李長卿站起，走到炭盆前。
“我替崔猛攬下這個失誤，就是給我的這幅戰功圖上，潑了一塊墨。我了一個為了勝利可以犧牲三千騎兵的冷酷將領。”
“文會攻擊我，武將會忌憚我。我在朝堂上會被孤立。”
“這就意味著，我只能依靠皇上。一個有缺點，被孤立，只能依靠皇權的將領，皇上用起來才會暫時放心。”
羊先生聽完，後背滲出了一層冷汗。
他看著李長卿的背影。
這個文出的提督，在政治算計上的深度，己經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
李長卿在戰場上計算距離和火藥，在戰後算計人心和皇權。
每一步都確到了極點。
“屬下明白了。”
羊先生低下頭。
“擬一份戰報的補充說明。”
李長卿轉過。
“詳細描述我如何下令驍騎營出擊作為餌，以及楚將軍如何配合突擊的過程。快馬送往京城，首接遞前。”
“是。”羊先生領命。
……
兩天後。
白樺林的戰場己經被大雪重新覆蓋。
神機營計程車兵們將營帳拆除，資裝車。
那五十門飛雷炮被重新用油布包裹好，固定在西大車上。
李大山穿著黑的棉襖，手裡提著銅，正在指揮士兵排列行軍縱隊。
鐵玉蘭騎在馬上，帶領著威遠鏢局的鏢師們，護衛在輜重車隊的兩側。
李長卿騎著一匹黑馬，停在隊伍的最前方。
他轉頭看了一眼北方的荒原。
那裡曾經是黑狼部跑馬的營地，現在了數萬蠻族騎兵的墳場。
“大人，全軍準備完畢，隨時可以出發。”
羊先生騎馬來到李長卿側報告。
“出發。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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