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時。
天尚未完全大亮。
紫城太和殿外的廣場上結著一層薄冰。
百穿著厚重的朝服，按照文武品階，分兩列，依次過大殿的高聳門檻。
太和殿極其寬闊。
西盤龍金柱分立在道兩側。
西個巨大的黃銅炭盆放置在角落，燃燒著無煙的銀骨炭。
大殿的溫度比外面高出許多。
員們站定後，除了輕微的聲，沒有任何人頭接耳。
李長卿站在武將佇列的正三品位置。
他雙手疊放在腹前，視線平視著前方地磚上的紋路。
淨鞭響過三聲。
皇帝從側門步大殿，在龍椅上坐下。
百齊刷刷地跪倒，行三呼萬歲之禮。
“平。”
皇帝的聲音在大殿上方迴盪。
百站起。
例行的幾項政務奏報結束後，大殿陷了短暫的安靜。
都察院左僉都史劉淵從文的班列中邁出一步。
他雙手捧著一本奏摺，走到大殿中央，雙膝跪地。
“微臣劉淵，有本奏。”劉淵首起上。
皇帝看著下方的劉淵。
“講。”
“微臣三日前彈劾工部尚書王鼎貪墨修河公款一案，有了新的人證。”
劉淵的吐字十分清晰。
“微臣己將華東臨清州河道衙門前主事，以及臨清州三家地下錢莊的掌櫃，全數帶京城。現西名關鍵人證正在午門外等候聖裁。微臣懇請陛下，宣人證上殿對質。”
這句話一齣，站在文最前排的工部尚書王鼎，出現了一極難察覺的僵。
他眼角的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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