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許一直覺得,即使嫁周家,還是姓白這個姓氏,並且,有獨立選擇的權利。
對上週老夫人嚴肅的目,不不慢的堅持道:
“母親有母親的擔心,我有我的考慮,我只有獨立做事才不會為一個依附周家,才能給周家帶來榮耀的好兒媳婦。”
言外之意,在告誡周老夫人,手不可以得太長,會阻礙給周家帶來榮耀的。
周若霜是個從小便不敢忤逆母親的姑娘,看見大嫂嫂如此不顧母親反對,再次堅持自己的做法,不自覺對大嫂嫂投去羨慕的目。
有些話,周若霜只敢在心裡面嘀咕,但是清楚的知道自己心裡面嘀咕的話和白許說出來的一模一樣。
於是,周若霜暗裡打著幫白許打掩護的主意,做起了和事佬。
“母親你不要太較真嘛!你自己也是一個有獨立想法的子,你肯定不會希大嫂嫂變一個言聽計從的笨姑娘吧!”
周老夫人對自己閨一直管束嚴厲,從未覺得這麼做有什麼不妥,直到聽見周若霜當著白許的面說出這麼一番忤逆的話,周老夫人才覺得之前做法可能欠妥當。
只是多年來的習慣一旦養,習慣變理所應當。
“母親這麼做是為你們好!能為你們考慮周全的,讓你們照母親說的去做,一定有母親的道理!難道,母親還能害你們不?!”
語落,周老夫人非常不滿意的哼了一聲,眼裡的不滿顯而易見落在白許上。
白許不會被周老夫人的不滿搖,因為,一旦妥協,便更會給周老夫人擺佈的機會。
“母親,恕兒媳在這件事上不能聽母親的安排,兒媳也是為周家和莊王妃之間的考慮,不能遠離明豔溺。”
幫明豔溺有自己的考慮,不能得罪明豔溺的表姑莊王妃,再有記著明豔溺在公堂之上的幫助,幫把高喬送進了大牢。
周老夫人沒再說什麼,眼裡對白許的不滿轉為氣憤,回到府邸周老夫人便要求顧嬤嬤看著白許,攪和白許和明豔溺來往。
這事兒是柳枝聽來之後,悄悄告知白許的。
白許不能讓老夫人擺佈,更不能讓顧嬤嬤擺佈。
暗裡打算給顧嬤嬤一點苦頭吃,讓顧嬤嬤知難而退。
柳枝可是白許帶來的陪嫁丫鬟,不懂事時便對白許伺候左右,柳枝最見不得白許難為。
“若是那顧嬤嬤敢擺布夫人,我肯定把老夫人和顧嬤嬤要擺佈夫人一事,告到侯爺那裡去!”
白許不想鬧到周己凌那裡,不想周己凌在周老夫人和之間為難。
“柳枝你要替我守口如瓶,這件事對誰也不要講!你要相信你家夫人自有辦法應對!”
柳枝很懂事的樣子用力點頭,眼睛裡卻藏著主意。
高喬被顧嬤嬤領到白許房間,“夫人!你家表姐來找你,說是有非常重要的事!”
依照老夫人的意思,顧嬤嬤把高喬送到之後,便躲出去站在門外窗戶旁聽裡面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