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太不把老夫人放在眼裡,老奴必要盯夫人,幫著老夫人捉住夫人的小腳!
白許意識到顧嬤嬤沒有離開,便讓柳枝把門窗關嚴,把高喬去屏風後面。
這裡是平日裡伺候周己凌泡澡的地方,四壁嚴合,連風也無法吹進來一。
“在這裡說吧!這裡沒有耳目!”
高喬眨不安分的眼睛,打量白許和周圍的佈置,看見這裡的木桶和男子的中,浮想聯翩一些夫妻親近的場景,心裡面忽然一陣酸。
【白許這個小娼婦果然不簡單!做到前世我和周己凌做不到事,真是個手段不俗的啊!】
白許原本以為高喬有所悔改,可是這高喬的心聲足矣震驚。
原來高喬心底裡對毫無一激,只有變本加厲的嫉妒和恨意。
抬起眼眸,眼裡釋放銳利的神。
“高喬!我對你極盡照顧,不計較你上一次下毒害我一事,接待你進我的宅敘話,你可別不識好歹!”
高喬明顯意識到白許察覺到見不得的小心思,馬上在心裡面扭轉一下想法。
【既然是要找白許來借錢的,那麼我還是要顯得低眉順眼一些,討得白許歡心才能把錢借到。】
“瞧妹妹說的哪裡話啊!我這個當表姐的怎能不識妹妹的好歹?!我因為妹妹不計前嫌還幫我娘揪出我爹的外室,我心裡面對妹妹激不盡呢!”
白許幸虧今世能聽見高喬的心聲,就憑高喬湛的演法,任何人都很難區分高喬是真心還是假意。
不聲,心裡打定主意不會借錢給高喬,但是有必要讓高喬後悔從前的所作所為。
“你有什麼事直說便是,不必跟我繞彎子!”
高喬心裡面一陣酸。
【我這一世居然淪落到向白許借錢的地步了,一定是哪裡弄錯了,我本不該如此!但是我爹又催著我來借錢,解決軍需糧草一事,我也只能暫時來求白許!】
恨得牙齒咬死,臉上卻故作謙和。
“這不是我手裡沒有什麼賺錢的生意嘛!手裡的酒樓急需擴張,想從表妹這裡借些銀子週轉一下。”
白許在剛才仔細聽高喬心聲時,已經想好對付高喬的辦法,只等高喬張口借錢呢!
雙眼彎彎,面溫潤,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面對高喬。
只聽高喬心聲。
【白許果然是個傻的!還是願意借錢給我的!在乎我們從前的份!】
白許雲淡風輕的道:“錢沒有,辦法倒是有一個!我給你指一明路,賣掉木秋秋的大宅子,就說木秋秋了你們高家的錢買下那宅子,知府一準把那賣宅子的錢判給你和你娘!”
“若不然,你也可以去找知府滴認親,著你爹認下木秋秋的孩子,當著知府的面穿你爹給木秋秋買下宅子,你們也可以賣那宅子換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