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雨綿綿,空氣溼冷。
定國侯府裡,小廂房裡一道聲音炸響。
“衫不整!頭髮蓬!一定是幹了人的事兒!”
素羅的小姑娘,快步上前,猛力扇下一個大耳,打那閉眼瞎說的嬤嬤,明明衫整齊!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白許放下手臂,看向門口,聽見一道心聲。
【時候剛剛好,白許應該已經被家僕撲倒了!】
見表姐出現在房間門口,白許才意識到,今世能夠聽見表姐心聲。
只見,表姐著淡藍蠶長,略施黛,帶著五六個婆子,氣勢洶洶。
【怎麼和前世不一樣?白許居然沒被撲倒?還打倒了家僕?!】
白許若不是前世劫後餘生學了五金剛,今世又怎能踹倒家僕,扳回一局?!
驚訝的是,表姐也重生了,還是唆使家僕撲倒的主謀!
剛才闖進來閉眼開罵的婆子,應該也是表姐安排的。
捱打的婆子惱火的睜開眼睛,仔細環視一圈,一臉懵的看向高喬,“二小姐!這可……”
高喬猛然打斷婆子的話,道:
“沒看見我表妹到驚嚇了嗎?還不快把這個不要臉的家僕抓起來,帶去小黑屋審問!”
白許倒吸口寒氣,才發現,表姐心思很深,害的決心很堅定啊!
把家僕帶去小黑屋審問,是要躲著,說些不能讓知道的啊!
攔住婆子,“在這裡審,不可以嗎?!”
高喬瞠目結舌。
【白許怎麼變了個人兒似的?就憑那漿糊腦子,還能猜我的謀詭計了?】
拉開白許的手,強忍著厭惡,語重心長的道:
“表妹,你不要胡鬧,表姐在為你好呀!”
白許想不到,表姐的狐狸尾這麼明顯,前世居然一點也沒有發現。
前世,表姐不僅不許任何人把事說出去,還趕走了婆子們,單獨留下安,還說一輩子護著。
信了,才會讓高喬覺得是個漿糊腦子,好騙。
“你別演了!”
高喬一怔,不相信白許都知道了,矢口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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