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你,你冷靜。”
白許還不夠冷靜嗎?若是不冷靜的話,眼下就把高喬和家僕關在一起!讓高喬為擔心名譽被毀掉的那個,讓高喬一世難以安心做人!
推開高喬,轉揪住家僕領。
用銀針刺中家僕的疼,在家僕疼得齜牙咧時,著家僕寫下口供,再刺破家僕指肚,在口供上按下手印。
拿上口供,對瞠目結舌的高喬指向裡面的暖閣。
“裡面說!”
高喬心驚訝與害怕織,步子凝重,緩緩追隨白許走暖閣。
白許住於此,已有半月,把暖閣收拾得乾淨整潔,十幾個暖手爐和暖腳爐拭得一塵不染,一床床小暖疊得方方正正。
高喬怯生生的環視一圈,故意扯開話題。
“表妹帶我來暖閣,是想讓我贊表妹收拾得利落?這些事,以後讓下人們幹便可,不需表妹勤力。”
白許把門重重關上,近高喬,用力拍下一掌!
高喬尖一聲,委屈的捂住臉。
水汪汪的看向白許,哭腔十足的問,“是姐姐哪裡做得不夠好嗎?讓妹妹這麼氣?”
白許當然氣,前世因為激高喬撐腰,主讓出嫁妝,送給高喬莊子、鋪子,婚後還幫助高喬寫各種藥方,甚至親力親為幫高喬經營藥鋪不收分毫。
今世想把這些錯付的討回,把口供甩出,展開在高喬面前。
“白紙黑字,是你算計我的證據,有家僕的手印為證!”
“我這就把家僕和證據送!”
高喬忽的一下子,不認識白許了。
從前,白許弱依賴,事事都依賴這個表姐撐腰,從不會懷疑這個表姐的心意。
為何今日白許會懷疑指使家僕?!
“表妹!你弄錯了!一定是家僕故意誣陷我的!”
白許看著高喬親切的臉,心裡一陣痠痛,濃濃綠茶味道才是表姐的真面目呵!
還讓前世掏心掏肺付出,實則在不斷的套路。
“你可以演下去,也不妨礙我去報!”
高喬揪住袖,不斷的磋磨袖子邊上的花紋,恨不能手裡磋磨的就是白許。
強行忍住厭惡,關切至極的模樣道:“不去見,是表姐為你好,不想你名聲臭掉。”
白許前世就是太害怕名聲變臭,才會選擇忍,才會讓高喬拿住的弱點。
不能再在高喬面前害怕,不可以再給高喬控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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