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曄聽到這樣說,才放鬆了姿態:“是我言重了。”
“無妨,我不在意這些。”戚許笑的爽朗,反而讓李曄有些說不出的愧。
“戚將軍,認真的說,這一路其實從你上,我也看到了很多的不同,我有點懂你說的人和人不同的意思了。”李曄認真地說道。
戚許笑了下,剛要說話,就聽到前方似乎有靜,他快速起,推了李曄一把:“去車上。”
李曄點點頭,快步回到了車上,誰知道他剛上車,馬車就跑了起來。
“做什麼?你跑什麼?”李曄連忙掀開車簾,才看到前面不是自己的車伕,而是一名小兵。
“大人,做好了,戚將軍吩咐的,放心吧!”
李曄還要說什麼,他揚起鞭子下去,馬兒瞬間加速,讓他踉蹌著摔回了車裡,才發現他的車伕被綁的嚴嚴實實的扔在車裡。
戚許穩穩的站在貨前,看著藉由夜藏,從邊上樹木後竄出來的人。
“柳鋌曜!”戚許握手中的刀柄:“手下敗將!”
柳鋌曜聽到這話,面若寒霜:“本來還準備給你留條活路,現在看看也沒必要了。”
若不是當初他摻和進來,當天要是拿下齊王,自己哪需要落敗而逃。
戚許看著他後的人:“果然,我就說柳家在陵州蟄伏多年,怎麼會那麼簡單便落敗。”
“陵州的守軍,基本都是我的人。”說到這柳鋌曜又咬了下牙:“不說我都忘記了,你是跟在孟炎邊的那個外委把總!”
戚許冷漠的看著他,當初陪著孟將軍去州府寫奏摺的時候,確實見過他,也沒必要瞞。
“當初皇上派了沈書元和杜藍來陵州,我就知道不好,陵州境的員,一般都是我上書請命的,偏偏那一年送來了一個榜眼一個探花。
哼,我便知道皇上容不下我柳家了,但我當時想,容不下又如何,兩個縣令到了這裡,還不是隨我。
果然他們來了陵州多年,並無旁的建樹,我也讓人在朝中上書,調他們回京,誰知道,他們沒走,卻惹來了孟炎!”
當初三萬大軍直接駐紮陵州,是真的嚇到了柳鋌曜,就算他這些年還養了一些私兵分散在各,也沒可能打的贏三萬大軍,更別說他只要敢手,外夾擊可不止是三萬人了。
他一直不明白,這麼大的行軍向,秦珺擎怎麼敢!
“今日我不準備和你手!”戚許鬆開握刀的手,先舉起雙手,做了退讓的姿勢。
“不手本就不是你說了算的。”柳鋌曜咬牙說道。
“我想和你談筆買賣,就看你敢不敢了!”戚許做了個請的姿勢。
柳鋌曜眼睛微微眯起:“戚許,別在這故弄玄虛,你只有一千人,而我的人基本都在這附近。”
戚許挑眉笑了,沒說人數,要不沒有他的人多,在虛張聲勢,要不就是他也不清楚實際數量。
戚許攤開雙手往邊上走了兩步:“一筆劃算的買賣,一定會讓你滿意的,就看你願不願意談了!”
柳鋌曜看著戚許的作,說他不心是假的,他今天其實也沒多把握能得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