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許看出柳鋌曜的猶豫,他更加的鬆弛:“柳大人,有時候可能會柳暗花明呢?”
柳鋌曜看出這是個陷阱,可他現在已經進退兩難了。
就算今天能將所有的貢品都搶走,秦珺行也不會給他留下一點,這只是他的投名狀,若是此刻戚許給出的條件真的有可談之……
他握手中的劍,不知道應該如何決斷。
戚許卻沒有再理他,而是放鬆的向旁邊走去,做出了真的是想談判的買賣。
柳鋌曜了一下,回頭看了眼自己的手下:“若是況不對,直接手。”
“是!”
柳鋌曜向戚許走去,上次的長槍對決讓他還心有餘悸,他刻意的站近了些。
戚許顯然看出來了:“今日我帶的是刀,若想拿你,這個位置正好斬首。”
柳鋌曜下意識的了半步,卻又覺得此刻退了便是示弱,故作鎮靜的笑了兩聲:“呵……我手裡的劍也不是吃素的。”
“我特地把那個惹事的言趕走,就是因為有筆好買賣和你談。”戚許面對他,說的坦。
“說來聽聽,我也不一定會願意。”柳鋌曜故作放鬆的聳了下肩。
戚許上下看了他一眼,才側頭看向邊上的貨車:“這麼多的貨,其實走起來確實很慢,皇上又給了期限必須趕回去,所以你看……”
他抬手指了下:“從那裡開始的車,我都不準備帶了,這些貨可能當個買路財?”
“你說什麼?”柳鋌曜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知道,是靖南王讓你來的,但他應該不會給你留這麼多東西吧?”戚許看似可惜的嘆了口氣:“你看,我要帶著人毫髮無損的回去覆命,你能又能白得這多的便宜。
豈不是比兩敗俱傷來的好些?”
這話一齣柳鋌曜真的心了,靖南王說是要看投名狀,但東西真的幫他留下了,皇上要是追究還是陵州出的事。
早前齊王的事一齣,也不知道皇上是顧念舊還是有別的想法,並沒有對柳家留在陵州的普通旁系下手,可這次這麼多的東西丟在陵州,可就不一樣了。
所以之前靖南王來傳信,他就看出了他的意圖,不過就是想斷了自己所有的後路。
可想要存活,想要起事,需要的都是銀子,靖南王這麼想要這批東西回去,就算不能全都留下,能留下一部分,也能用上許久了。
“皇上不會追究?”柳鋌曜問道。
“呵,這次我是欽差,禮單在我這裡,收了多東西自然我說了算,皇上又如何會追究?”戚許說道。
“還有幾月靖南王就要去京中賀壽了,到時兩相一對,怎麼會不出紕?”柳鋌曜也不傻,他不覺得戚許會如此好心。
“所以說啊,柳大人人不在朝廷,有些事想的就簡單了不是嗎?皇上能派欽差來提前押送貢品,還會讓靖南王上京?”戚許反問道。
柳鋌曜眼睛一轉,對啊,他怎麼沒想到。
想通了這一點,他心中就更是偏向戚許,自己就算今天損失慘重搶下了這批貨,全都送給了靖南王,等到皇上一追究,自己這個投靠他的柳家人,不就是最好的擋箭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