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許看出他還有猶豫,又說道:“你想貢品一上京,皇上就要下他京的事,兩邊除了爭吵還能有什麼,自然不會再有人核對禮單了。”
柳鋌曜轉著眼睛,看了一眼戚許指的車,又往前移了兩輛:“我要這麼多。”
戚許冷哼一聲:“柳大人,我也是想回去領功的,你要的多了,那還是兵戎相見吧!”
他話音剛落,手中刀刃已經架在了柳鋌曜的脖子上:“我說過,你站得太近了。”
看到這邊的靜,柳鋌曜的手下紛紛亮出兵,戚許這邊也是,一時之間安靜的夜下閃出陣陣銀。
柳鋌曜抬起了手,示意手下先別急:“誤會,誤會,我也就是試探一二,你要是答應了,我還覺得有詐呢。”
“這樣,留給我們的留下,你們的人帶著該帶走的,現在就走!”他又繼續說道。
戚許收刀鞘,點點頭,轉走到佇列前面吩咐了一番,翻上馬,帶著他該帶走的踏著夜向前走去。
“家主,會不會有詐?”一人上前說道。
“把箱子都開啟看一下,別裝的石頭忽悠我。”柳鋌曜說道。
“家主,都是好東西,沒騙你!”後面一片笑聲,顯然覺得發財了。
“小聲些,重新封好,現在就撤回去!”柳鋌曜警惕的看著後方,怕戚許殺個回馬槍。
戚許騎馬走在佇列的中間,聽著後的靜,發現確實沒人跟上來之後,暗暗撥出一口氣。
臨行前一天,皇上單獨將他進了書房,安排了這份特殊的任務,還找來了孟將軍扮演柳鋌曜,將彼此之間可能出現的對話,都猜了個遍。
“還是孟將軍厲害。”戚許小聲嘟囔。
離開書房之後,他又特地和自己說,若是柳鋌曜加價,那就直接手,這件事也沒必要讓皇上知道,真的出了問題,就說沒談攏,推給姓柳的就行,反正他的命,皇上是要定了,只是早晚的問題。
現在看來,孟將軍是猜到他可能會試探自己的貪慾,若是一點都不貪,那確實太刻意了。
可……
李曄那裡不知道怎麼代了……
戚許抿著,委屈的騎在馬上,要是來的是清知就好了……
果然李曄知道他丟了八箱貨之後,急得跑到車前,一箱一箱的數,來回數了數十遍。
“戚將軍,這是貢品!”李曄說道。
“將士的命,比貢品重要,何況只丟了一部分,皇上會諒的。”戚許冷臉說道。
“不管如何,下是不會幫著瞞的,禮單在我這,我會據實上奏!”李曄對著天上行了個禮。
戚許一臉平淡的看著他:“這是李大人的事,本將管不著。”
只是一轉,他就委屈的抿起,自己也要被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