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藍之前從家裡搬出來,戚許已經離京了,所以便想著等到他回來再請兩人吃飯,這一耽誤都到了九月中旬了。
戚許是從宮中直接過來的,他將禮遞給管家,才看向杜藍:“義兄。”
“你先來了,正好,我先和你說兩句,你在門口等著,沈大人來了直接領到書房就行了。”
杜藍拉著戚許急急的向著書房而去。
戚許有些意外,不知道是什麼事,居然能讓杜藍這樣。
“戚許,”剛進書房,杜藍就轉關上了門:“你怎麼出去一趟,回來和李曄走的那麼近?”
“有何不妥嗎?”戚許問道。
“哪都不妥,不過就去出去了兩月不到,他給你下迷藥啦?”杜藍哼了一聲。
戚許還是不解。
“他還參過清知呢?你就和他走的這麼近?”杜藍看他還是不解,抬手拍了他一下。
“清知說他不在意的。”戚許說道。
“他不在意,是他度量大,和你轉頭與人相,有何關係?聽我一句勸,離他遠點。”杜藍說道。
戚許垂下眼眸,微微搖頭:“我很喜歡和李大人相,很舒服。”
杜藍氣的站起:“我說你不聽,我讓清知說你!我看你聽不聽!”
戚許不知道此刻應該如何應對,正在糾結之際就聽到外面說:“沈大人到了。”
“你等著!”杜藍拉開門主迎了出去。
沈書元跟在下人後,就看到杜藍似乎怒氣衝衝的向自己走來。
這是怎麼了?送的禮不合心意?
“清知,你……”他頓了一下,揮揮手:“你們先下去。”
“怎麼了?誰惹你了?”沈書元不解。
“還能有誰,戚許!”杜藍沒好氣的說道。
沈書元不信:“是你欺負的太狠了吧?”
“我說真的,他最近和那個李曄,走的太近了。”杜藍低聲音。
沈書元聽到此話微微一怔,戚許回來已經快一個月了,不管是平時還是休沐,確實和李曄相過甚,旁人眼中兩人現在已經為莫逆之了。
就連晚間回來,也經常會和自己說,李大人又說了哪些話,讓他學到許多。
但他眼眸一就知道杜藍是何意了,微微點頭:“這件事……行,我知道了,我找機會和他說。”
“我就知道你懂我!”杜藍撞了下沈書元,終於開心了。
戚許看到他們兩人回來,杜藍就像戰贏的公,便明白清知和他站在了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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