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姑娘早猜到我今晚會來?”
紀鳴詔緩緩走來。
“不,應該是我一直在等待赤帝拜訪。茶剛沏好,不如庭中一敘?”
“哈哈,比起寒風陣陣的庭院,本君倒更樂意到房中品一品姑娘親手沏的茶……”紀鳴詔咬重“親手”二字,在那張緻似妖孽的容下,顯示出幾分魅來。
青梧目一寒,眼底出殺氣。
赤帝含笑掃了這邊一眼,凌雪薇淡淡道,“可能要拂了赤帝好意了,我更喜歡外面的風景。”
“嗤,凌姑娘真是不解風啊。”
話罷紀鳴詔也未多說什麼,跟著凌雪薇進了庭院。
臨走前,還向著青梧投以挑釁的眼神。
凌雪薇無語,這個人,真是個老狐貍。
兩人在院中坐下,乍一看這一幕,猶如老友會面,溫馨無比。實則仔細看,就能發現躲在暗中,針鋒相對的兩派暗衛。
說不定何時,就會引發兩方大戰!
“其實,我對姑娘慕名已久,此次用這種方式邀請姑娘前來,也是非得已。想來姑娘也應該聽說了,本君的妃病重,得知姑娘醫不凡,特請來為其診治一番。當然,若你功醫好妃,本君會獻上西海百島最真誠的謝
意……”
“赤帝費勁千辛萬苦請我來,應該不止是為了給你的妃治病這麼簡單吧?”
凌雪薇直接破這份虛偽,放下茶杯,“不如我們開誠佈公些如何?”
空氣微凝。
“哦?姑娘何意?”紀鳴詔挑眉。
“比如,幽暗之森。”凌雪薇淡淡的說道。
短短幾個字,卻讓赤帝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
原本的漫不經心,也沒了。
紀鳴詔眼底出寒芒,猶如撕破偽裝,出真實而猙獰的一面。
庭外,青梧的手握在劍上,背後生出細汗。
這才是他的真面目嗎?
果然能坐上帝尊之位的,沒一個簡單的。
“哦?姑娘莫名提起東邊的小島是何意?”
紀鳴詔面不解,似是真的不解其意。
“你不必試探我,我既然已經過去,幽暗之林的秘就瞞不住。土壤腐敗,樹木死亡,生滅絕,著死亡和灰敗的氣息。這是染毒的表現,我之前見過太多這樣的景象,若再放任不管,不止是這個島,很快,毒會蔓延整個西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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