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不論你的選擇是什麼，我跟大姐還有三川四海都會尊重你的。”
爾爾說著，轉過頭來看了一眼大姐。
許一一這才開口：“你是我們的家人，去留都是。”
“家人……”
阿月重複著這個詞，頭哽咽。
“或許……”阿月看了一眼大家，“我還可以回平安鎮一段時間，等完全準備好了再回軍營。
低頭了四海的小腦瓜，”至先讓我把新教給你的拳法教完吧。”
四海破涕為笑，用力點頭。
……
月過窗紙，在房間裡灑下一片溫的銀輝。
阿月躺在床榻外邊看著屋的亮發呆，僵得跟塊木板似的。
以往作為傻子時，就跟個需要照顧的孩子似的安置在爾爾屋，言行舉止也跟孩子一般無二，如今份已明，睡姿倒是也跟著恢復以前那般。
“阿月，你怎麼繃得像張拉滿的弓一樣啊？”
爾爾側躺著看向阿月在黑暗中輕笑，聲音裡帶著特有的清甜：“床榻都要快被你出印子來了。”
阿月緩緩吐出一口氣，像之前一樣放鬆肩膀，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
“軍中習慣。”
“你在軍營裡也是這樣睡的嗎？”
爾爾有些好奇的繼續湊近，髮在枕上窸窣作響，思索片刻開口道：“好像隨時準備跳起來迎敵似的。”
阿月平躺著向帳頂，眼前浮現出軍營裡狹窄的板床。
“比這還要糟一些，軍營是二十人通鋪，必須側著才能睡下，刀劍就放在枕頭下面。”
阿月平淡的說著，好似這些說的不是自己一般。
“可你不是子嗎？沒有單獨的房間給你嗎？”
爾爾難以想象，跟一群人睡在一起，還是跟男子一塊住。
“大頭兵能有什麼好待遇？不過我也沒睡多久，出海立了功，立馬就搬出去了。”
阿月不在意的說著，顯然沒當一回事。
爾爾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你是幾歲從軍的？”
“十四！”
阿月著月在帳頂投下的花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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