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屋再一次只剩下主僕二人。
馬嬤嬤轉過,看著端坐不的自家小姐,又是心疼又是氣悶,還想再勸:“小姐,您就是太好兒了!這……”
“嬤嬤,” 盧思雨再次出聲打斷了,語氣依舊平和,卻多了一不容置疑,“夫君為一城主將,守土安民,是他的分之事。今日海賊進犯,事關全城百姓安危,孰輕孰重,夫君自有決斷,你莫要再說了。”
馬嬤嬤張了張,看著自家小姐沉靜的側影,張了又張,滿腹的牢最後還是嚥了下去。
默默地走到桌邊,將快燃盡的紅燭又換上了一對新的。
燭火跳躍著,將滿屋的紅映照得更加濃烈,卻也更加寂靜了。
盧思雨端坐在床上,珠簾微微晃,看不清面容,姿卻依舊筆直。
而林恪已不再看這滿堂的紅豔。
他進屋將一禮服換下,又立馬穿上便於行的玄勁裝與甲。
沒有多言,轉,大步流星地朝著府門方向走去。
趙誠匆匆趕來,看到自家大人這副裝扮自然是明白怎麼回事。
“大人……屬下……”趙誠彎下腰,語氣有些忐忑。
林恪卻只看了他一眼,撇下一句,“待我殺敵回來再來跟你算賬。”
趙誠惶恐卻還是與幾位武隨其後,鎧甲與佩刀撞,發出急促的鏗鏘之聲。
方才還瀰漫著酒香與喜樂的庭院,瞬間被張的氛圍掩蓋。
“大姐……”
三川有些慌,還是頭一回見到這樣的場景。
這會兒靠在許一一旁,眼神滿是眷。
許一一寬道:“沒事,水師一眾將士個個本領高強,海賊不一定能打得過他們。”
話音剛落,青山立馬湊了過來。
“剛才你跟林大人說了什麼?怎麼一下子臉就變了。”
許一一也沒想明白,將方才說話的容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青山一聽,雙手拍了拍大。
“這不是說岔了嘛?”
許一一疑看去。
青山繼續說道:“你想想,趙侍衛長是何等職責?今日宴席護衛總管,從開席到方才,他一直就在林大人左近守著,寸步不離主位,眼睛跟鷹隼似的掃著全場。這種時候,他怎麼可能擅離職守,躲去喝酒?”
許一一心頭一跳。
“還有阿月,作為林大人的親信,從早上到現在就沒見過人影兒,他剛開始被親的喜意衝昏了頭腦,一時沒想明白很正常,後面一合計,肯定猜出來是怎麼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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