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老阿媽，用藏語說了一大串話。
拉姆聽著聽著，臉就變了。
從一開始的疑，變了震驚，隨後又從震驚變了憤怒。
轉頭看向陳徵，目沉了下來。
“教。”
陳徵抬頭。
拉姆翻譯道：“說貢覺家不是唯一欺負他們的。”
這句話讓陳徵的眼神頓時冷了下來。
不是唯一的。
這片土地上，不止一個貢覺家。
陳徵沒有急著說話，只是看了老阿媽一眼。
老阿媽看不懂他的表，但在那道目下，也莫名地覺得安心了許多。
拉姆輕輕握了握老阿媽的手，用藏語安了幾句。
後者點了點頭，抹了把眼淚，慢慢退回了人群裡。
陳徵站起，對安然低聲道：“你繼續看著現場，等軍分割槽的人來。”
安然點頭，沒多問。
陳徵又轉向拉姆：“帶我去看看。”
拉姆深吸一口氣，跟著那群牧民，帶著陳徵往廢墟外面走去。
路上，那個四十來歲的藏族男人打開了話匣子。
他桑，是附近村子的村長。
不過這個村長，在貢覺家面前，是連大氣都不敢。
桑說的是普通話，不太流利，有些詞說不上來就直接說藏語，拉姆在旁邊幫忙翻譯。
貢覺家這些年在當地搞的事，遠比陳徵之前瞭解到的要多。
強買牧場，壟斷蟲草收購，迫牧民低價賣牛羊。
誰不聽話就派人上門教育。
打完了問你聽不聽話，不聽話就再打一頓。
扎西頓珠那條，也不過是剛好遇上了是拉姆的家屬而已。
桑說著說著，聲音低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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