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 2 章
黑暗中有陌生的香氣，韓湛很快意識到，是慕雪盈的味道。
讓人驀地想起上次，縱然他中了藥神智不清，依舊記得異常，異常熱，。
此時雖然沒有燈，但他常年行軍，目力遠比常人好得多，還是看見了潤的肩，薄薄的鎖骨，下方的起伏在櫻紅主腰裡，籠一層淡淡的，珍珠般潤澤的。
韓湛合上眼：“該睡了。”
慕雪盈停住作，微微的失之外，又覺鬆一口氣。若他不曾拒絕，其實有點不確定能不能承得住，距離那次才剛剛五天，那次足足緩了兩三天才覺得好些，今夜若是繼續，還不知要吃多苦頭。
只是不知，他是對沒有興致，還是太累了，力不夠？慕雪盈思忖著：“那麼夫君早些安寢吧，明日還要上朝。”
被子很大，足夠兩個人各佔一邊，各不相擾。沒有再，安安靜靜躺著，這樣溫順懂分寸，韓湛覺得滿意。
鼻尖若有若無，縈繞著的香氣。婚事辦得倉促，婚房也只是用他從前的住屋，連翻新都不曾，這間屋，原本從裡到外都是男子的件、男子的氣息，突然摻雜了的痕跡，其實有點不習慣。
韓湛不確定今夜能不能睡好。
慕雪盈也不確定。有些擇床，昨夜便沒睡好，更何況今夜邊多了個人。說是夫婿，其實才剛認識不到一個月，幾乎可以算是陌生人。
不知他睡相如何，會不會打呼嚕，或者有其他病？慕雪盈閉著眼睛，思緒漫無邊際飄著，邊始終安安靜靜，韓湛睡相極好，幾乎是紋不，讓的神也漸漸放鬆下來，窗外模模糊糊，傳來二更三點的梆子聲。
慕雪盈忽一下沈夢鄉。
睡眠輕快到不曾留下一痕跡，直到模糊的水聲吵醒了。
邊沒有人，淨房的門掩著，門裡出來一線燈，方才聽見的水聲便是從那裡傳來的，韓湛已經起床了。竟然沒有。
慕雪盈急急穿好服，邊走邊挽好了頭髮，快步來到淨房。
韓湛已經漱完了齒，正在洗臉。冬日天冷，他用的卻只是涼水，慕雪盈連忙提了暖壺：“夫君，添些熱水吧。”
細細一線熱水順著盆邊注進來，韓湛抬眉，看見被睡眠洗濯後異樣乾淨潤的臉龐，紅嫣然，腮邊一點淺淡的紅。其實有些不習慣房裡突然多了個人，但也沒說什麼，洗了臉正要拿巾，已經先去拿了，含笑說道：“夫君，我來吧。”
“放下。”韓湛不假思索說道。
慕雪盈怔了下，抬眼，他漆黑的眉微微著，手拿走了巾。
昨夜嗅到的，乾淨的澡豆氣味和水氣隨著他的作彌散開來，他乾淨手臉，將巾掛回架上，恰是對摺的形狀，一分不多，一分不。
房門開了，丫鬟送來了朝食，韓湛在桌邊坐下，慕雪盈連忙上前想為他盛粥，他抬手止住，徑自吃了起來。
慕雪盈沒有吃，昨日黎氏吩咐過讓過去站規矩，按照常例，須得服侍黎氏用過朝食之後，才能進食。
便就站在旁邊服侍韓湛，其實也只是站著，因為他一概都不要手，他吃得極快，半刻鐘不到便已吃完了。
丫鬟送上茶水，韓湛漱了口起，慕雪盈連忙去取他的外袍，手還沒到，又聽見他道：“放下。”
慕雪盈回手，韓湛大步流星走來，穿了外袍，戴上發冠。
該當為他整冠的，可他一再拒絕，慕雪盈便沒有貿然手，聲問道：“夫君，我幫你整冠吧？”
“不必。”韓湛戴好了向鏡子裡略一端詳，發冠端端正正，與往日一般無二。又何須他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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