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還得過去,”慕雪盈飛快吃完,漱了漱口,“太太還在呢,沒有婆婆在忙,媳婦躲懶不去的道理。”
倒不是怕黎氏挑刺,反正不管怎麼做,黎氏都不會滿意,但不能讓韓老太太和蔣氏挑出錯,要想在韓家立足,這兩個人,尤其是韓老太太,得努力爭取。
“姑娘也太辛苦了,”雲歌想著逃出丹城的艱難,想著黎氏的刁難和韓家上下的白眼,嚨有些發哽,“沒想到竟然這麼難。”
“再難的事只要去做,總會有個結果。”慕雪盈笑著起,“傻丫頭,有這個功夫傷,還不如想想怎麼跟劉媽媽親近。”
雲歌見笑得燦爛,心裡的苦悶不覺也消散了大半:“姑娘說的對,只要去做,沒有做不到的!”
沒有做不到的嗎?可眼下艱難險阻,連也不知道能走到哪一步。慕雪盈搖搖頭:“盡人事,知天命吧。”
這天下午慕雪盈便和黎氏在西府服侍,一直到吃過晚飯,韓老太太才鬆口讓們回去。
黎氏頭暈眼花,渾痠疼,有心想坐轎子,又怕韓老太太挑理,也只得強撐著往回走。一整天神繃,既要看韓老太太的臉,又要端茶遞水,肩捶背,比拉磨的驢都累,全都是慕雪盈害的。
在西府不敢發火,等踏進東府地界,立刻便對著慕雪盈發作起來:“沒孝心的東西,那是你太婆婆,不想著好好伺候,盡指著我做婆婆的替你幹活!”
“兒媳初來乍到,還不清楚老太太的喜好,今天多虧母親言傳教,”慕雪盈一句也不曾辯駁,恭順著說道,“今後兒媳一定學著母親,好好服侍老太太。”
又是挑不出病的回答,又是重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黎氏氣得幾乎嘔,惡狠狠說道:“行行行,活都是我乾的,好聽話都是你說的,沒孝心的東西,讓我哪隻眼睛看得上你?還不快滾!”
“是,”慕雪盈福了一福,“那麼母親早些歇息,兒媳告退。”
果然走了,黎氏氣呼呼地正往回走,忽地一楞。說今後還要學著服侍,難不明天還要著去西府伺候韓老太太?
那可真是要死人了!
慕雪盈沒有回房,去廚房親手做了幾樣細巧點心,又拿銀銚子文火慢燉了一銚燕窩。
昨夜韓湛先去的書房,然後才回房,猜他有夜間辦公的習慣。這形對來說並不是好事,如果韓湛總是這麼忙,本沒有機會跟他親近。
不過,機會也可以自己製造。
一更過半,韓湛匆匆進門。
今天重新提審了相關人犯,疑點越來越多,若不是皇帝命人催促他回府,今天他也沒打算回來。
心裡想著事,腳下便不由自主走去了書房,將此前的口供和筆錄找出來,從頭再看一遍。
最早的口供和筆錄是丹城州衙做的,在鄉試結束當天。傅玉前腳出了貢院,後腳便進了州衙,出首同科考生,他曾經的好友徐疏在開考之前就拿到了考題,科場舞弊。
科場舞弊乃是重罪,刺史不敢怠慢,立刻收押相關人員,又上報朝廷,隨後禮部和大理寺派人將所有涉案人員押解進京,進一步審理。
案在這時候反轉,傅玉由出首者,變了舞弊案的主謀。
韓湛仔細核對著丹城的卷宗,漆黑長眉皺了起來。
“大人,”劉慶上前回稟,“夫人過來送宵夜。”
韓湛頓了頓。
院裡。
慕雪盈來到階前,侍衛上前攔住:“夫人請留步,沒有大人的話,任何人不得進書房。”
。影的長修湛韓上紙窗見看,頭抬盈雪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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