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安之接過去，在角上蹭了蹭，咬了一大口，水順著角往下淌。
“好甜！”含含糊糊地喊著，腮幫子鼓鼓的。
顧清鳶走在後面，目掃過低的樹枝，挑那些深紅。著稍微有些的摘。
這種了，摘回去就能吃。
的放一放，過兩天也好，吃一點的。
摘了六七個，放進籃子裡，又往前走。
謝瑾之跟在旁邊，看見合適的也摘了幾個。
謝安之在前頭喊：“二嫂！這棵樹上的好紅！你快來！”
顧清鳶應了一聲，加快腳步。
桃子紅得像塗了胭脂，高高地掛在樹梢，踮起腳尖夠了幾下沒夠著。
一隻手從旁邊過來，替摘了那個桃子。
骨節分明，指腹有薄薄的繭。
他把桃子遞到面前，顧清鳶手接住。
“謝謝。”把桃子放進籃子，低頭理了理籃沿的葉子。
謝瑾之沒走開，站在旁邊，指尖還沾著桃。
他輕笑了一聲，“和我客氣什麼。”
顧清鳶沒接話，彎腰去摘另一顆桃子，手指住果梗輕輕一擰，桃子落在掌心。
程霜在另一棵樹下喊謝安之：“安之，這邊有李子！酸酸甜甜的，你嚐嚐！”
謝安之跑過去，摘了一顆塞進裡：“好酸啊！”
想吐出來，嚼了嚼，又覺還是有點甜。
又摘了幾顆，兜在襟裡，跑回來給顧清鳶看。
“二嫂，你看！紫的！”
顧清鳶拿了一顆，了，咬了一口。酸味在舌尖炸開，後味泛甜，脆生生的，很爽口：“不錯。”
幾個人在果園裡轉了大半個時辰，籃子裝得滿滿當當。
桃子。李子。枇杷，紅的黃的紫的，在一起，好看得很。
謝安之的襟上沾了桃，得直抓。程霜笑著說回去拿鹽水洗洗就好了。
謝安之這才不抓了，又跑去摘枇杷。
枇杷樹矮，踮著腳尖就能夠著，摘了一顆剝了皮塞進裡：“這個也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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