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安之應了一聲：“好！”
程霜在旁邊笑著補了一句：“趙叔的娘子趙嬸子手藝最好，做的醬比城裡賣的還香。做的桃子醬，酸酸甜甜的，抹在剛出鍋的饅頭上，我能吃好幾個。”
謝安之聽了，更期待了。
顧清鳶在井邊洗手，水涼的，沖掉手上的桃和水。
謝瑾之也在旁邊洗手。
顧清鳶低下頭，把手上的衝乾淨，甩了甩水珠。
程霜從屋裡端了一碟切好的桃子出來，招呼他們吃。
“甜。”顧清鳶接過一塊。
灶房裡，趙嬸子已經忙開了，鍋鏟翻飛，油煙升騰，香味飄了滿院子。
沒一會兒，趙叔已經把飯菜端上桌了，熱氣騰騰的，還是莊上自己的食材。
程霜招呼他們坐下，又給每人倒了一碗米湯。
顧清鳶端起碗喝了一口，米湯溫熱，帶著淡淡的甜味，從嚨一路暖到胃裡。
紅燒魚的魚是莊上池塘現撈的，魚鱗颳得乾淨，魚兩面煎得金黃，再淋上醬油。糖和姜蒜一起紅燒，湯收得濃稠油亮。
魚白，蒜瓣似的，一夾就散，蘸著盤底的醬吃，鮮，沒有半點土腥味。
程霜夾了一塊放進顧清鳶碗裡：“這魚是莊上下人剛撈的，新鮮得很。”
顧清鳶嚐了一口，魚鮮甜，醬鹹香，火候剛好，不老不碎。
點點頭：“確實新鮮。”
程霜笑了，又給夾了一塊。
旁邊是一大碗清燉老母湯，湯金黃，上面漂著一層薄薄的油花，燉得骨，用筷子一夾就散，湯裡放了紅棗和枸杞。
還有一碟清炒菜心，菜心是莊上菜園現摘的，得掐得出水，只用蒜末清炒，保留了蔬菜本的清甜，脆生生的。
一碟醃蘿蔔，是趙嬸子自己泡的，酸辣脆爽，咬一口嘎嘣響，配著米湯喝，最是開胃。
謝安之已經等不及了，夾了一塊紅燒魚塞進裡：“好吃！這魚好！”
又夾了一塊，這回配著米飯吃，了一大口。
程霜給舀了一碗湯，放在手邊：“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謝安之應了一聲，喝了一口湯。
顧清鳶夾了一筷子菜心，脆清甜，火候剛好，不老不生，嚼起來還有一點脆勁兒。
又喝了一口湯，湯鮮味，的鮮味和紅棗的甜味融在一起。
趙嬸子又從灶房端了一碟蒸紅薯出來，擺在桌上，笑眯眯地說“剛出鍋的，嚐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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