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
他的被捂住，聲音堵在掌心後面，含混又急促。
“別……喂……我……我說……”
這藥副作用他自然知曉。它會像蛀蟲一樣，先啃掉記憶，再啃掉思維，最後把人變一會呼吸、會站立、會回答問題的空殼。腦子和，一樣都剩不下。到那時候，他還能算是他麼？
徐芷作利落，藥丸已送進他裡。口即化。
白麵鴞的意識像泡在水裡的墨，邊緣開始暈開。
消散前的最後一瞬，他聽見林柚說——
“晚了。給過機會你不把握，那就拜拜。”
白麵鴞的眼皮闔上。
片刻，他重新睜眼，看向林柚，張了張：“……主人。”
曲文舟鬆開手，退後半步，“先前聽小芷說帶他回來費了大力氣，還以為你救他有用呢？怎麼就不要了？”
徐芷也點頭，一臉困：“……接他四肢我花了幾天幾夜……現在不用了？”
林柚倚著桌邊，雙臂叉，“如今有前輩，自然不用他。這人善於偽裝，心思不純，留著總歸是禍患。我給了他機會，他自己沒抓住，那隻能送他上路。”
徐芷詫異：“……你好像真變了。換以前，你大概會再套套話，多挖點東西，做好萬全準備再送他走吧？”
林柚笑笑：“都有第三版膏了，我還浪費那時間？他們用得，我也用得。”
徐芷：“也是……”
林柚不再耽擱。又對白麵鴞重新問起方才那些問題。
這一次，白麵鴞答得又快又順，沒有猶豫，沒有修飾。
其實大致猜到了幕後之人是誰。只是從他裡確認後，仍有些慨。
果然，這人早就被洗腦了。
至於白牡丹那邊，他沒說謊，但有意瞞了不。
白牡丹這個組織，其實也就百人左右。真正的白牡丹不過是個喜歡“撿人”的主——先調查，再製造瀕死局面，然後出手相救。被救的人恩戴德，視其為再生父母，心甘願為之效力。
可這一切也並非白牡丹所願。
這個組織本質上，仍由幕後之人控。
所謂的神秘，所謂的超然，不過是玩家論壇上的誇大和臆想。
也是，仔細想想，論壇上傳這個組織是前朝覆滅後才創立的。前朝覆滅後才創立的組織，裡面怎麼會有這麼多苦命的能人？這些能人又是從哪兒來的？
這很明顯是擺明了要與新帝作對，才建了它。
所有疑問，都有了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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