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老頭子我活了多久了？”
說完，他神複雜地看著林柚，眼神里著某種沉甸甸的東西。他抬手按了按的肩膀，力道很輕，一下一下的，“小木頭啊，原來……你一直在跟這些前朝餘孽、蠅營狗苟鬥。辛苦你了。”
徐芷也抿了抿。
之前對局勢有些迷糊，今日聽與白麵鴞這番對答，才算看清眼下的安危。也更懂了林柚的艱辛。
總是孤一人面對重重危險，要在每一次博弈中既保全自己又達目的——這哪是“不易”兩個字能概括的。
上前抱住了。
這個擁抱很，到林柚的眉頭皺了一下——上確實還有傷。
“辛苦了……”
林柚沒有推開，任抱了一會兒，才緩緩，“行了，我上還有傷。差不多就這些事。這白麵鴞，正好前輩拿他先做做試驗。剩下的我去跟老盟主打聲招呼就睡了。到時候要人有人，要錢有錢。前輩隨意花。”
曲文舟雙手握，眼尾皺起，“好好好，小老頭我總算能過幾天舒坦日子了。得了，你好好休息吧，最近還得喝藥，明天讓小芷熬了給你送去。”
林柚應了一聲，朝院外走去。
一陣冷風撲來，了脖子，把領口攏，低聲嘟囔了一句：“好冷……”
這個沒有空調沒有烤爐的冬天，要怎麼過啊。麻煩。
將軍正在門口等。見出來，“嗷”了一聲，尾搖得飛快。
“走走走走，回屋。”拍了拍它的腦袋，直接側坐上去，靠著，抱著茸茸果然暖和多了，“還得回去收拾屋子。”
那些行囊裡丟出來的東西還要再理一遍，麻煩。
“嗷！”
一人一狗，慢慢融進月裡。
曲文舟站在門口目送離開。
這孩子……真是不簡單。
以一人之力，攪局這盤大棋……卻仍保持純粹之心，實屬難得。
雖與接不多，但這些日子，觀行，聽言語，知品，他便知曉——，是良善之人。
曲文舟搖了搖頭，花白的頭髮在月下泛著銀的。他忽然覺得，自己這把老骨頭，也該再品一品了。年輕人都為日後安穩奔波，他既被請回來，總得拿出點真本事，不能讓人覺得請了個只會吹牛皮的擺設。
只是……他想起方才白麵鴞說的話。
“薛……”
薛姓麼……
這前朝餘孽，居然是他。
那人，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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