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朋與陳素娘僵在原地好半晌,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滿腹的傲氣被秦朗幾句話碾得碎。
二人再沒臉面多留,邦邦出兩句客套話,狼狽不堪地轉離開了秦朗家。
兩人一走,院子裡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秦一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皺了皺著眉頭,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爺,方才大爺兩口子明明就是上門挑釁,句句夾槍帶棒的,一心想咱們一頭,您為何還要答應去吃他們的宴席?這豈不是太給他們臉面了。
您首接回絕,反倒落得清淨。”
在秦一眼裡,大房一家小氣又刻薄,哪一點都比不上他們三爺,如今靠著一個末位生就目中無人,這樣的人本就不值得搭理。
秦朗端起桌上的清茶,慢悠悠抿了一口,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淡笑,神從容又淡然。
“你也知道他們是上門挑釁,都被人挑釁到頭上了還要當頭,這從來都不是我秦朗的行事風格。”
“他們既然執意要打腫臉充胖子,非要藉著一個末位生的名頭大擺宴席,一門心思的想在我面前風顯擺,故意噁心我,那我便如他們所願,好好去湊這個熱鬧,讓他們好好風一回。”
秦一聽到這話有些似懂非懂的,一臉不解的眨著眼睛。
秦朗微微傾,對他招了招手。
秦一見狀趕俯上前,秦朗在他耳邊低聲吩咐了幾句。
聽完秦朗的吩咐,秦一雙眼睛驟然一亮,眼底還閃著幾分興,當即用力拍著脯,底氣十足地保證道:
“爺放心!小的全都記下了,保管辦得妥妥當當,半點不出差錯!”
秦朗淡淡頷首,不再多言,扭頭繼續逗弄著一旁的秦小五,神閒適,彷彿早己將後續一切拿在手心。
秦一見狀趕退了出去,去完秦朗代的事。
轉眼便到了三天後,正是秦旺生慶功宴的日子。
天剛泛起魚肚白,秦朋家的土坯小院就早早忙活了起來,鑼鼓零星響,院裡搬桌擺凳的聲響,人來人往,看著倒是有幾分熱鬧模樣。
村長秦守田也來了,其實他本來是不想來的。
可是架不住秦老爺子幾次上門,好歹是本家的老哥哥,他多還是要給點面子的。
只是這份熱鬧底下,著寒酸窘迫。
秦朋捨不得花錢去鎮上請酒樓的大廚,只勉強託人請來了隔壁村常年辦席的老師傅掌廚。
可大房摳門,採購的食材簡陋寒酸,青菜蘿蔔佔了大半,葷得可憐,油水更是缺,連像樣的配菜都湊不齊。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老師傅看著案上寥寥無幾的食材,臉一陣比一陣難看,心裡暗暗懊悔接下這個差事。
這樣寒酸的食材,本做不出像樣的席面,這分明是要砸了自己多年攢下的大廚名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