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造船廠開始的暴君》第194章 爐中之火(2)

作者:瘋癲秤砣·20天前

“先生,我們能造自己的軍艦嗎。”

老楊放下筆,拍拍手上的灰。

他看著黑板上的筆字,停了片刻。

他沒有講大道理,沒有說帝國正在旅順鋪龍骨,沒有提德國運來的特種鋼被扣在漢堡港。

他只答了一個字。

“能。”

然後補了一句:“你長大了自己去旅順看。船臺上那個鐵傢伙,比這間祠堂還長。”

阿水沒有再問。

他隔著窗格看向北邊。

湘江盡頭,水天一,沒有船臺也看不見鐵殼,但他忽然覺得自己的個子好像高了那麼一點。

老楊把筆從左手換到右手,在黑板上又加了一筆。

在“鋼廠”後面,補了兩個字。

鐵殼。

他沒有解釋這兩個字是什麼意思,底下的孩子們也沒有問。

阿水看著那兩個字,從課桌底下出磨平了的鉛筆頭,把皺的本子翻開新的一頁,寫下“鐵殼”,又用橡皮掉,改“鐵殼船”。

傍晚。

老楊送走最後一個學生,獨自坐在空教室裡,把教鞭放回教案架上,繼續用炭筆給下一堂課的黑板容打底稿。

手邊的煤油燈芯很小,紙上的字很大。

標題只有兩個字。

“鋼廠。”

他寫完這兩個字,停了一下,在旁邊加了一行小注:“黃海殘艦,今以爐復。”

然後他把炭筆擱下,靠在椅背上,閉了一會兒眼。

窗外湘江上的小火又響了一聲汽笛。

旅順。

三號幹船塢。

備件庫外廊道。

推開備件庫的鐵門氣。

廊道里堆著幾截替換下來的舊蒸汽管道和一卷用剩的鉚釘盤,空氣裡的機油味比備件庫淡,混著從船塢方向飄過來的焊弧煙。

西

西

鹿

調

調

便

調

便

·

鹿

鹿

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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