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表演賽後第七天，國際聯總部發佈會現場。
三百多名記者滿了大廳，攝像機架一片林，閃燈亮得讓人睜不開眼。
主席臺上坐著七個人，國際聯主席、紀律委員會主席、法律顧問，還有西個來自不同國家的觀察員。
顧西東沒到場。
他在酒店房間裡，看著電視首播。
凌無問的座位空著。
畫面裡，國際聯主席清了清嗓子，開始宣讀判決：
“經調查委員會全面審查，依據表演賽當日公開證據及後續提材料，國際聯紀律委員會裁定——”
他停頓了一下，整個大廳安靜得能聽見快門聲。
“永久賽陳國棟、周文濤、李志遠、王海東等十九人，取消其所有歷史績、獎牌、榮譽稱號。終不得從事任何與聯相關的訓練、執教、管理工作。”
顧西東的手在膝蓋上攥。
十九個名字。十九個人。養蠱計劃的核心員，從教練到隊醫，從管理人員到幕後推手。一個都沒。
“第二，國際聯即日立‘運員權益委員會’，由獨立理事及現役、退役運員代表組。顧西東任名譽主席，任期五年。”
畫面切到觀眾席，有人開始鼓掌。
“第三，建立獨立監督機制，即日起所有國際賽事裁判打分記錄向社會公開，接第三方審計。任何異常評分將自發調查程式。”
掌聲更響了。
顧西東關掉電視。
夠了。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
窗外是首爾的街景，車流如織，霓虹閃爍。
七天前的那場表演賽，那些獨舞，那些證據，那些指控——如同一場夢。
但夢醒了，凌無問不在。
2
同一時間，瑞士蘇黎世機場。
一個穿灰風的男人剛走出到達口，就被西個便圍住。
“沃爾科夫先生？”
他停住腳步，看著面前的幾張臉，角了，像是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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