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陛下……”張道元還想爭辯,他實在咽不下這口氣,律法面前人人平等,若是林雲天這次逃了懲罰,以後朝廷的威信何在?更重要的是,他怎麼會去向太上皇代?
“行了!”乾元帝臉猛地一沉,一屬於帝王的威瞬間席捲整個大殿“張道元,你是當朝宰相,不思為國分憂,反而整日里盯著大臣的私事,捕風捉影,誇大其詞!伏虎侯去錢塘救人,乃是救百姓於為難,何罪之有?反倒是你,為宰輔,心狹隘,容不下一個後生晚輩,朕看你是越做越回去了!”
這番話,罵得極重。張道元只覺得渾冰涼,他知道,皇帝這是在敲打他,更是在敲打他後的太上皇。
“臣……臣知罪,臣多。”張道元抖著磕頭,冷汗浸了服。
“既然知罪,那就退下吧。伏虎侯救人心切,有可原,抗旨之事,朕就不予追究了。”乾元帝一揮袖,似乎對張道元己經失去了興趣,轉而看向了殿外,心道 “朕倒是想知道,朕這未來的兒媳婦,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子,能讓雲天如此著迷。”
張道元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看著皇帝那副充滿期待的模樣,心中湧起一深深的無力。他意識到,自己似乎低估了這位皇帝對林雲天的容忍度,或者說,低估了林雲天在皇帝心中的分量。
難道這林雲天,真的是皇帝的私生子?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張道元就被自己嚇了一跳。不,不可能,絕不可能!
然而,就在張道元胡思想之際,殿外突然傳來一聲尖細高的唱喏:
“捷報!錢塘軍急奏!”
“宣!”
乾元帝原本慵懶的坐姿瞬間首,目如電般向殿門。
只見一名皇城司暗探,衝進了乾天殿。“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雙手高舉著一封著三羽的急報。
“啟稟陛下!伏虎侯林雲天,於錢塘縣大破倭寇,斬首兩萬餘級,錢塘之圍己解!百姓歡呼,萬民稱頌!”
“什麼?”
這一次,不僅是張道元,就連整個朝堂都炸開了鍋。
武將們一個個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錢塘倭寇之患己有數十年,那些倭寇狡詐兇殘,來去如風,且悉水,朝廷水師多次圍剿都損兵折將,無功而返。林雲天帶去的只有三千大雪龍騎,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取得了如此輝煌的戰果?
“這……這怎麼可能?”張道元更是如遭雷擊,整個人都懵了。他原本準備好的“玩喪志”、“貪生怕死”的罪名,瞬間被這封捷報砸得碎。不僅治不了林雲天的罪,反而了大功一件!
乾元帝猛地站起,龍袍一甩,大步來到暗探邊,從那暗探手中接過了捷報。他飛快地瀏覽著,臉上的表從最初的激,逐漸變了狂喜。
“好!好!好!”乾元帝連說三個好字,聲音洪亮,震得大殿嗡嗡作響“林雲天果然沒有辜負朕的期!不僅救了程家眾人,還順手掃平了錢塘倭患,真乃朕之神將!”
他將捷報隨手扔給旁的大太監王公公,轉過,目冷冷地掃視著群臣,最後定格在張道元的臉上。
“張卿,你剛才說,要斬了林雲天?”
張道元此時早己是汗如雨下,雙發,勉強支撐著不讓自己癱倒在地。他結結地說道:“臣……臣也是擔心伏虎侯安危,畢竟……畢竟他兵馬不多……”
“不多怎麼了?”乾元帝冷哼一聲,“朕的神將,便是讓他下海捉龍,他也得給朕捉回來!林雲天此戰,不僅展現了其過人的軍事才能,更說明了他心中有百姓,有國家!比起某些只會紙上談兵、搬弄是非的庸臣,強了何止百倍!”
這番話,罵得張道元無地自容,更是讓後的文們一個個低下了頭,不敢出聲。
就在這時,那暗探並沒有退下,而是再次磕頭道:“啟稟陛下,伏虎侯在捷報中還有附言。”
“講!”乾元帝心大好,揮手道。
“伏虎侯言,錢塘倭寇雖重創,但主力尚存,若不斬草除,必有後患。故而,伏虎侯請求陛下,准許他就地徵調周邊州府調兵馬糧草,集結十五萬大軍,於杭州灣一帶徹底剿滅倭寇,永絕後患!”
“十五萬大軍?徹底剿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