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北路的增援部隊也在距離前線六公里展開了迫擊炮陣地。炮彈從炮口進去，發出沉悶的“嗵嗵”聲，在暗夜使者低空穿的路線前方炸開。
彈片撕開翅膀，幾隻暗夜使者栽進雪地，殉者在落地前被凌空打，高溫蒸汽在夜空中炸開一朵朵白的花。
“北路增援己就位，正在火力制。”
“收到。繼續保持距離，不要前出。”
增援部隊的指揮蹲在掩後面，戰終端上的無人機畫面裡，獵殺者還在往前衝，但每衝一段就被炮火削去一層。它們的數量在以眼可見的速度減。
“增援到了？”
西路防線上計程車兵從掩後探出頭，著後方那一道道劃破夜空的熾白彈道。
“到了！在後方打炮呢！”
“好！炸死這幫狗日的！”
陣地上計程車氣猛地一振。
林茨，臨時指揮所。
科爾盯著螢幕上西路和北路的戰況，眉頭擰一團。
增援來得比他預想的快，但只有火箭和迫擊炮，無人機呢？
他盯著螢幕上東路，終於出了笑容。
“顧頭不顧尾，上鉤了。”
他轉過，看向副。
“西路和北路的任務完了。通知他們，按預定計劃，邊打邊撤，把聯軍的注意力釘死在這兩個方向。”
“東路，等待時機，全線上。”
“是！”
獵殺者編隊在接到命令的瞬間同時轉向，不再衝，而是邊打邊撤，把聯軍的火力一點一點往南引。
增援部隊的指揮盯著那些正在撤退的紅點，猶豫了一下，沒有下令追擊。他不知道這是真撤退還是陷阱。
他賭不起。他只是來增援的。
“西北路，兩隊無人機、機械狗追擊。咬住他們。”
零的聲音從通訊頻道里傳來。
防區裡的指揮沒有猶豫。他早就憋著一火，增援到了只能打炮不能追，算什麼打仗？
“無人機大隊，全速追擊！機械狗，從兩翼包抄！別讓他們跑順了！”
無人機從陣地後方彈而起，在雪幕中散開，像一群被激怒的馬蜂，朝那些邊打邊撤的獵殺者撲去。
獵殺者編隊不時有落單的個被無人機鎖定，機槍掃，穿甲彈在甲殼上炸開暗綠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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