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路戰線。
通訊兵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帶著一不確定。指揮攥拳頭，指甲陷進掌心裡。東路防線一共就那麼多家底，全上去，萬一那些無人機回不來呢？
他猶豫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氣，把那憋屈下去。
“東路無人機大隊，全部升空。按預定陣位散開，執行戰場遮斷，注意別湊一起，小心微波導彈。”
“是！”作員的手指在控制檯上跳，指令沿著加頻道傳向每一個無人機發單元。
陣地後方，原本還在待命的無人機一架接一架彈而起，旋翼的嗡鳴聲匯一片低沉的咆哮。它們從雪幕中穿出，在低空鋪開一張偵察與打擊網。
指揮站在掩邊緣，盯著那些遠去的黑點。這是他的全部家底。如果這一仗打輸了，東路防線就只剩之軀了。
但他別無選擇。
林茨，臨時指揮所。
科爾盯著螢幕上東路防區上空驟然集的無人機訊號，他期待己久的場面終於看到了，西路和北路的無人機正在零星的損失中逐漸稀疏，機部隊的火力支援也只敢在遠打炮。而東路，無人機數量幾乎是之前的兩三倍。
“他們在把無人機都派往東路填。西路和北路的增援只是虛張聲勢，三線作戰，他們撐不住了。”
副湊過來，目落在那片麻麻的無人機訊號上：“大人，會不會是陷阱？”
“陷阱？用什麼做陷阱？兵力全在海岸線扛吞噬者，新約同盟的機旅己經被我們拖在西、北兩路。他們的無人機數量就這麼點，現在全砸在東路，說明他們己經沒有別的牌可打了。”
科爾的手指點在東路防線那個標註著“補丁”的節點上。
“命令，東路全線上。獵殺者編隊從三面包抄，揹負者火力覆蓋。天黑之前，我要看到聯合礦業的防線被撕開。”
副立正：“是！”
科爾重新看向螢幕。那片無人機訊號還在增加，但在他眼裡，不過是聯軍最後的掙扎。他等的就是這個時刻，只要他撕開東路防線，聯軍其他方向必然崩潰。
而他要做的，就是給這最後一稻草，加上他全部的重量。
東路的天空中，數十道暗紅的軌從復興社陣地後方騰空而起，拖著長長的尾焰，朝聯軍防線撲去。導彈來襲的警報聲在聯軍陣地上炸開，防空導彈從掩後竄起，迎著那些軌撲去。
攔截彈道在夜空中錯，橘紅的火球接二連三地炸開，雪幕被衝擊波撕開一道道口子，下來的硝煙和雪霧混在一起，視線變得模糊。
幾枚導彈突破攔截網，砸在陣地前沿。火炸開，凍土被掀翻，碎石和冰碴子砸在掩上噼啪作響。
……
秦風在臨時指揮所中心，看著戰終端上的紅點正在快速增加。獵殺者的訊號從東路的雪幕中出現，比西路和北路的數量加起來還多。
他的眉頭擰一團，沒想到隨手一選就上主力，但他聲音依舊平穩。
“無人機還有多久到達？”
參謀盯著螢幕上的進度條：預計還有三分鐘到達戰區。”
“機械豹和無人車呢？”
“己經在全速奔往，預計比無人機晚兩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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