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德妃被猛然推到,只聽著邊上有人驚呼,疼痛緩解了一會兒過後,沈德妃計上心頭。
“皇后娘娘,臣妾的肚子好疼啊,臣妾,臣妾……”
沈德妃捂著肚子躺在地上垂淚。
溫嫻皺著眉頭沉聲道:“去請太醫過來。”
竟是沒說姜玉茗什麼。
“煩請皇后娘娘把常給臣妾看診的太醫請來,臣妾的子如何他最悉不過了。”
沈德妃被人攙扶著起來,瞧著沒什麼大礙的模樣,只是髮髻有些散服有些不整罷了。
可架不住沈德妃一直捂著肚子喊疼。
“錦淑容,你可知罪?謀害皇嗣,這可是死罪!”,沈德妃看向姜玉茗,語氣裡忍不住帶著幾分得意。
還沒手,就有人送上門來,這可真是天助也。
“臣妾何罪之有?倒是德妃娘娘,肚子裡究竟有沒有孩子,還未可知呢。”,姜玉茗不徐不疾的做回位置上。
沈德妃心裡一驚,不過想到假懷孕這事兒只有自己知道,姜玉茗可能是在詐,便鎮定道:“怎麼,錦淑容這話說的難不太醫還能做假不?”
沈德妃捂著肚子臉頗為蒼白,倒是有幾分模樣。
“呀,德妃娘娘見紅了。”
不知是誰說了一聲,眾人把目落在沈德妃上。
只見沈德妃襬上確實有一抹鮮紅的跡。
溫嫻瞥了眼姜玉茗,道:“快把德妃扶到偏殿裡去。”
旁邊的宮手忙腳的扶著沈德妃過去了,沈德妃也裝模作樣的喊著肚子好疼之類的話。
眾人一塊兒起去了偏殿。
另外一頭,溫嫻的宮裡的小太監腳程快的趕過去請太醫了。
“平日裡為德妃娘娘看診的太醫可在?”
“在的在的,不知公公所為何事而來?”,周太醫聽見有人喚他,便趕忙起出來。
沈德妃那邊可不能讓旁的太醫過去,這要是餡了,他只怕要掉腦袋。
“德妃娘娘出事兒了,煩請太醫跟奴才走一趟吧。”,小太監說著便急匆匆的在前頭帶路。
周太醫立馬背上藥箱跟上了小太監的步伐。
聽說宮裡還有個醫頗為了得的嬪妃呢,他可不能讓人捷足先登了。
然而事實上,姜玉茗本就沒打算讓白貴人出面。
白貴人縱然醫了得,可若是由白貴人接發斷定沈德妃是假孕,沈德妃也好,沈家也好,難免會對白貴人懷恨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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