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就過來理點事兒,你也知道,我以前是在皇上跟前當差的,皇上難免有些事兒會的給我,今兒的事兒你若是敢對淑容娘娘說一個字兒,可別怪我不客氣。”
小華子踢了踢周太醫出來的腳,笑眯眯的威脅道。
小太監連忙點頭稱是:“公公放心,奴才今兒什麼也沒瞧見,奴才只是過來請太醫的。”
“嗯,太醫呢?”,小華子點點頭。
不錯啊小夥子,上道。
“奴才剛到這兒,正準備進去請太醫呢。”,小太監點頭哈腰的,生怕小華子也給他來一子。
“嗯,不錯,那本公公就先回去覆命了。”,小華子滿意的帶著後的一個小太監走了。
果然,有些事兒還得藉著皇上的名頭做。
瞧給剛剛那個小太監嚇的。
罪過罪過。
到點了,該給主子提膳去嘍!
至於被打暈的周太醫,沒個一時半會是醒不來的。
更何況還被套著麻袋藏花叢裡了,等他醒來的時候怕是早就塵埃落定了。
那小太監倒也機靈,找了個藉口說是皇后娘娘也要請太醫,恰好門口有個太醫準備出門瞧瞧,就被那小太監給帶到了儀宮。
彼時姜玉茗站在床邊上,瞧著沈德妃捂著肚子疼的滿頭大汗的模樣,還小聲同柳貴妃慨。
“怎麼瞧著跟真是的似的?”
柳貴妃揣著手手瞥了眼站在最前面的溫嫻:“誰知道呢。”
在後頭靠著門的白貴人看著外頭正好的,拿帕子了額頭的薄汗。
溫嫻扭頭看著姜玉茗,輕聲道:“茶茶,你方才說沈德妃肚子裡的孩子有問題,是怎麼回事?”
躺在床上的沈德妃瞪著姜玉茗:“錦淑容,本宮不過說了你兩句,你便這般莽撞。”
“你不是肚子疼?還有力氣講話?閉吧你!”,柳貴妃刷的一下拉下簾子。
眼不見心為淨!
“回皇后娘娘,德妃娘娘此次肚子疼只怕是月信所致,至於德妃娘娘所說的孩子,臣妾經過多方求證,發現德妃娘娘並沒有懷孕。”,姜玉茗不徐不疾的說道。
眾人倒一口涼氣,這可不是小事兒。
裡頭的沈德妃還在痛呼,溫嫻挑開簾子看了眼裡頭的沈德妃:“且等太醫來了便知曉了。”
沈德妃卻有些不大甘心:“皇后娘娘事到如今還要包庇錦淑容嗎?臣妾還能拿皇嗣開玩笑不?”
“誰知道呢?”,柳貴妃嗆了回去。
溫嫻放下簾子,難得沒有反駁柳貴妃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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