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皇上這人是真狗。
不過有一點格外的佩服羨慕貴妃娘娘。
如今宮裡上上下下哪個不得把供著?
背後都輕易說不得壞話。
帝后二人慣著也就罷了,偏生太后娘娘對這事兒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位同副後的皇貴妃那更是個護短的。
囂張跋扈的長公主,通醫的白淑媛,得寵的寧淑儀,家世不錯的慧貴人……
“嘖。”,襄王妃嘆了口氣。
怎麼就沒有貴妃娘娘這般好的命?
罷了罷了,各人有各人的福氣,如今也算過的平安喜樂了。
而宮裡的姜玉茗還在看仙樂長公主留下的兩張虎皮,這兩張虎皮一時間倒是不知道要拿去做什麼好了。
做斗篷吧又小了一點,做個護手吧,又太浪費。
姜玉茗乾脆把這個難題扔給了針線房。
針線房的人接到這兩張虎皮的時候還有些無從下手。
倒不是不知道做什麼,是這樣珍貴的東西們生怕做不好給弄毀了。
後來還是掌房嬤嬤親自出馬才絞了這兩張虎皮做了一大氅出來。
至於做大氅生下的邊角料,嬤嬤則是做了一個湯婆子的護手出來。
翌日,姜玉茗起的有些晚,起來時宮門口鬧鬨鬨的,姜玉茗揣著好奇心便出去瞟了一眼。
之見外頭站了不人,而妍充容戴著一塊麵紗跪在永福宮門口。
邊上聚集了一些嬪妃和宮們,大多數都是來看熱鬧的。
而永福宮的宮門閉,裡頭沒有一點靜。
姜玉茗只瞥了一眼便轉回去了。
回了宮裡,姜玉茗來小華子問道:“外頭是怎麼一回事?”
小華子輕聲道:“回主子,今兒個一早妍充容便過來求淑媛娘娘醫治的臉,可淑媛娘娘不樂意,便一直跪在那兒了。”
姜玉茗皺了皺眉:“這樣豈不是擾了落霞養胎?”
“誰說不是呢。”,小華子附和道。
姜玉茗正準備出去吩咐人把妍充容勸回去的時候,外頭忽然下起了雨。
姜玉茗剛出去的腳又了回來,小華子跟在姜玉茗後看了看外頭地,道:“娘娘,下雨了。”
姜玉茗點了點頭轉了個去了偏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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