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水定然是有人故意為之,請安的時辰水是基本上已經消散,不可能出現妍充容所說的呈水滴滴落的形狀。
而地上的積水比較,那麼證明在妍充容路過之前,便有人去滴水了。
於是溫嫻便派人去查探在請安時辰路過花園的所有奴才。
那個點兒既不用提早膳也不用送東西,是以除了打掃花園的奴才和一些領了任務的奴才,從花園路過的奴才倒也不多。
查了三四天,約定了百餘人,這些人都是在妍充容摔倒那天路過或者進過花園的。
而這幾天妍充容也沒閒著,仍是不下雨的時候便跪在永福宮門口。
一開始大家還會眾說紛紜的談論妍充容,到了後面幾天卻也沒人說什麼了。
畢竟妍充容能做出這樣的事並不奇怪,容貌在後宮可謂是一大利,從來容姣好的人聖寵不會差。
聖寵便是這後宮安立命的重要條件之一。
只是這幾天白淑媛都閉門不出,顯然是不太想幫妍充容的模樣。
這倒是也不奇怪,一來妍充容同白淑媛關係不大好,二來妍充容對姜玉茗來說也算是個對家,白淑媛自然是不會幫妍充容的。
有那麼一兩次妍充容跪的暈過去了,永福宮的宮門仍舊閉不開。
孟承曄聽說了這事兒後撐著頭沉默了好一會兒,便收拾了一下起去了永福宮。
永福宮裡……
孟承曄坐在榻上看著手裡的冊子:“這些東西……”
會不會太貴了?
朕老窮老窮一個了,朕還要省下一些私房錢給茶茶呢。
白淑媛風輕雲淡的看著手裡的藥材,道:“皇上若是想讓妍充容的臉恢復如初倒也不是不行,只是皇上總得拿出點誠意來吧。”
也不是說不救妍充容,畢竟明白妍充容對姐姐來說是一個很好的擋風板。
只是若輕而易舉便讓恢復了容貌,那後頭得寵不又得上趕著噁心姐姐?
總要吃些苦頭才學得會低調做人,高調做板。
孟承曄聽到這心裡話腦門直突突。
到底是是他自作多了,這姑娘心裡頭可是門清門清的。
只是這摺子上的東西……
“皇上是打算耍賴麼?”,白淑媛看向對面有些呆愣的孟承曄問道。
孟承曄撐著頭嘆了口氣:“給,朕後日便人找齊全給你送過來,妍充容那邊…你看著辦就是了。”
白淑媛點了點頭,坐在榻上擺弄著自己的藥材:“臣妾恭送皇上。”
孟承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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