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華子回去的時候順道從宮門口把姜玉茗的家書給帶了回去。
聽說是昨兒個夜裡捎過來的,只是夜裡寒涼,小華子便沒有過來拿。
姜玉茗看到家書的時候還有些小激,畢竟是拖了家裡人去打聽手腕上有迎春花丫鬟的資訊的,指不定如今是有了線索呢。
只可惜,信裡頭格外確切的說,家裡人下人丫鬟一概不準有紋傷痕。
所以,那個手腕上有迎春花紋的線索便斷在了這裡。
姜玉茗有些沮喪的嘆了口氣,還以為能有線索了呢。
只是如今這般模樣要查出給原主下毒的真兇實在是有點困難。
如今是毫無頭緒,宮裡的那兩個人不像是知道的模樣。
畢竟兩個人雖說都是吳家齊家的嫡系,可到底是閨閣子,未必能知道下毒的事。
畢竟毒害皇上的秀這可不是什麼彩的事兒。
姜玉茗抱著琥珀找了個舒服的地方躺下,小太監們識趣兒的把炭盆搬到姜玉茗跟前。
就在姜玉茗抱著貓打盹的時候,永福宮門口又熱鬧了起來。
妍充容又跪在永福宮門口求藥了。
白淑媛已久半點兒靜沒有,甚至連開門的意思都沒有。
不過這並不妨礙妍充容執著的求藥。
到了元宵節這一日,姜玉茗收拾了一番去晚宴了個臉便去偏殿取暖去了。
章華臺的正殿比暢音閣還冷呢。
到了觀看煙火的時候,小華子便把姜玉茗了出來。
同大家看過煙火放過天燈後姜玉茗便以子不適為藉口先回去了。
而那些頭一年在宮裡過年的嬪妃多都有些興。
畢竟這可是們在宮裡過的第一個年,瞧著便新鮮極了。
如同當初對什麼都好奇的姜玉茗一般。
而對那些見過不夜上京的嬪妃來說,如今的元宵是一年比一年乏味,左右不過是這些流程。
若不是煙火無法人為控制,只怕這每年的煙火都要一樣了。
夜裡,姜玉茗收到了三盞燈,同往年沒什麼兩樣。
溫嫻宮裡四盞,皇貴妃姜玉茗各三盞,剩餘的五盞便是許德妃兩盞,寧淑儀一盞,白淑媛一盞,妍充容一盞。
今年倒是意外,妍充容竟然也獲得了一盞燈。
過了元宵,姜玉茗越發的怠懶了,整日里躺在宮裡門都不帶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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