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妍充容失落的模樣,唐貴人拉著宮門輕聲道:“充容娘娘,淑媛娘娘說了,讓我把這個給您。”
唐貴人把手裡的一個小盒子遞給一旁的宮。
妍充容一愣,而後便歡喜道:“可是治我臉上疤痕的藥膏?”
唐貴人點了點頭:“淑媛娘娘說每日沐浴後取之敷在傷口,約三月有餘,這傷口便能逐漸淡去,若是想完全淡化恢復如初,起碼要半年。”
妍充容一時間激的說不出話來。
一旁的青藤接過宮手裡的東西,連忙跪在地上扣頭:“謝淑媛娘娘賜藥之恩。”
妍充容這才回神跟著青藤一起磕個頭。
唐貴人見東西送到了便轉回去了。
穿過滿是草藥的前院,正殿裡妍充容正提著一個小秤在給藥材稱重。
“東西送到了?”,白淑媛看著手裡的小秤道。
唐貴人湊過去瞧了瞧,點頭道:“送出去了,瞧著充容娘娘還開心的呢。”
白淑媛輕嗤一聲:“能不開心麼?那藥膏製作起來繁瑣不說還沒有幾個人會製作呢,撿了這麼大一個便宜,還是著樂吧。”
唐貴人倒是沒接話茬,只是在一旁靜靜的看著白淑媛挑藥材。
白淑媛倒也沒再說什麼,看著手裡的藥材配比仔細的調變藥包。
約再有月餘,就要生了。
從胎象和肚子形狀以及平日裡的口味來看,這一胎多半可能是個小公主。
白淑媛著肚子臉上掛著些許愁容。
說實在,是有些怕的,倒不是怕生孩子,而是怕無法做一個好母親。
不想步母親的後塵了。
“娘娘?娘娘?你怎麼了?”,唐貴人輕輕拽了拽白淑媛的袖。
白淑媛回神搖了搖頭:“沒什麼,我就是想到了一些以前的事。”
“以前的事?是什麼有趣的事嗎?”,唐貴人好奇的問道。
白淑媛笑了笑:“算得上是有趣吧。”
一對夫婦寧可相信一個外人也不想信自己的親生兒,這難道不有趣麼?
日子一天天過去,姜玉茗更是一天天懶得彈。
如今白淑媛臨產在即,寧淑儀的也上了月份不方便行,常來姜玉茗宮裡陪姜玉茗說話的也就只有慧人了。
偶爾唐貴人會替白淑媛過來串門送些糕點過來,皇貴妃則是空來姜玉茗這兒略坐一會兒。
溫嫻如今也有時間來姜玉茗這兒了,不過時間不是很多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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