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世人皆知他寵於茶茶,難免八弟不會從他後宮下手。
畢竟倘若失去茶茶……
孟承曄皺眉,他真沒想過失去茶茶的可能。
現如今想來著實是令人難以接,單單是想想便覺得難過,倘若有一天真的失去,那他大抵會瘋掉。
孟承曄看向孟鶴城,輕笑一聲道:“他大抵是找到我的肋了。”
這才信誓旦旦的宮,不為別的,就是為了試探一下茶茶到底是不是他的肋。
那麼恭喜他,找對了。
孟鶴城靠在一旁的書架上把花瓶擺了回去:“那就看小五你的本事了。”
畢竟他也是有家室的人,他很明白小五的。
也就八弟那個單狗滿腦子都是打打殺殺,真該給他找個媳婦管著了。
不過說句實在話,他也是人,也會慾,也曾貪過權勢。
畢竟這種東西誰不呢?
後來父皇同他說,你若是想做皇上,就要想清楚,有朝一日你喜歡的人未必能為你的妻子,有朝一日你的心上人要對人俯首稱臣,你忍心麼?
他那個時候還沒有喜歡的人,也沒有親,便豪言壯語道:“我要做一個合格的君王,怎可讓兒長絆住腳步?”
那時候父皇蒼老的面容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咱們孟家歷來出種,你若是能打破這個傳統,倒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想到這兒,孟鶴城沒忍住笑出聲。
他到底是沒如父皇所願打破這個傳統,如今只能把希託付在八弟上了。
畢竟他流連花叢可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了。
孟承曄在一旁翻看著奏摺,孟鶴城的心思他都知道。
又或者是他打小就知道,一開始他以為會同這位頗得聖寵的三哥站在對立面。
可後來三哥不知為何想明白了,興許是父皇說了什麼,三哥便歇了做皇上的心思,再後來三哥就親了。
再後來麼……
三哥滿腦子都是襄王妃了。
孟承曄放下手裡的奏摺看向對面牆上掛著的畫,眉眼便不自覺的溫了下來。
孟鶴城擺正花瓶後正準備同孟承曄說什麼,便看見孟承曄看著姜玉茗的畫像笑的一臉溫。
孟鶴城輕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得,父皇說的就沒錯,他們孟家多出種。
只可惜,他們都在帝王家。
有些時候,自己的意不得不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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