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紅應了聲:“王爺,屬下還探聽到一件事。”
“什麼?”,誠王扭頭看向長紅。
長紅遲疑了一會兒,道:“宮裡的苗小儀流產了。”
誠王挑了挑眉:“流產了?”
長紅點了點頭:“聽說是是喝了妍充容送過去的安胎藥便流產了。”
誠王輕笑一聲:“罷了,他這後宮可真吶。”
長紅沉默的點了點頭。
他們已經在宮裡折損了一個人了,那人位分不高,卻蟄伏的很好。
只可惜……
一步差錯便一命嗚呼了。
長紅嘆了口氣看向遠方,希這次宮的人可以爭口氣吧。
魅皇上怕是不了,不過在宮裡探聽一些訊息也不是不可以。
誠王今兒個心不錯,一路上策馬高歌而去。
孟鶴城回府後襄王妃正在後院裡種花兒,看著襄王妃心不錯的模樣,孟鶴城了外套同襄王妃一塊兒種花去了,
“今日怎的有閒來陪我?”,襄王妃笑著問道。
孟鶴城拿著小鏟子了土:“你這話說的我可不聽,我哪日沒陪著你了,我如今可是個富貴閒人,別的沒有,時間我可多的是。”
“哼,再如何多又不是我的,你瞧瞧,今兒個你便晚歸了,晚歸便晚歸吧,還沒給我帶糕點,我可要生氣了。”,襄王妃笑著說道。
“你就惦記著吃,何時能惦記惦記我?”,孟鶴城委屈的撇了撇。
襄王妃瞥了眼孟鶴城沒說話。
“對了,你種花兒做什麼?”,孟鶴城問道。
“你懂什麼,貴妃娘娘過一兩個月便要生產了,我種的這花兒啊是並芙蓉,寓意極好,待貴妃娘娘的孩子滿月,我正好可以送過去做賀禮呢。”,襄王妃笑著說道。
“就送花兒?會不會太寒酸了?”,孟鶴城不滿的了地面上的小土堆。
他媳婦兒還沒給他種過花兒呢。
“那你說說送什麼?金銀珠寶綾羅綢緞,奇珍異寶味珍饈,是皇上無能還是姜家不在了,貴妃娘娘會缺哪樣?”,襄王妃瞥了眼孟鶴城,“去去去,別給我搗。”
孟鶴城委屈的放下小鏟子蹲在一旁看著襄王妃種花兒。
夜裡,孟承曄便得到了苗小儀小產的訊息。
看著手裡的紙條,孟承曄挑了挑眉,喊來楊福。
“你人去行宮裡傳旨,就說苗小儀晉位苗婕妤,妍充容降為妍貴嬪,並回宮後足兩個月,抄百遍金剛經。”,孟承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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