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是柳將軍那個鐵憨憨,這事兒擺明了是皇上要偏心的事兒。
皇上如今正寵貴妃在心頭上呢,一群人非要皇上這塊逆鱗。
若是哪天貴妃娘娘不得寵了,底下的大臣怎麼說皇上想必都不會生氣。
如今頂著風頭來這麼一齣,這不是膈應皇上呢麼?
更何況皇上膝下又不是沒有子嗣,又不是沒有立太子。
如今太子都立下了,皇上多寵貴妃娘娘一些又有何妨?
再說了,這又不是專寵,沒看見皇上還會去他兒那兒嗎,聽說上個月皇上還寵幸了一個貴人呢。
這都不是人嗎?
溫丞相揣著手不說話了,底下跪著的大臣突然一愣。
溫丞相的態度讓他們明白了,皇上這是鐵了心要專寵,而這個柳將軍……
說不定是皇上出來炸對他專寵有意見的網之魚的。
跪在地上的大臣們差點沒哭出聲,他們走過最長的路,就是皇上的套路。
其實不然,他們只是走了一下柳將軍這個鐵憨憨的後路。
而柳將軍不過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隨口一說,而那些抱著真勸皇上心態的大臣已經被揪出來了。
孟承曄瞥了眼無心柳柳蔭的柳將軍,看著底下的人好一會兒,把底下的人都給記住了,才人起來。
今個兒一早,柳將軍收到了一個信封,信封裡頭裝著幾張銀票。
柳將軍還沒來得及高興,就看到了夾在銀票裡的紙條。
裡頭寫了柳將軍幾件見不得人的事兒。
柳將軍咳嗽了一聲,把紙條一團就給扔到水裡去了。
扔水裡的柳將軍還有些許不安心,愣是看著那紙條碎開了才起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走開了。
柳將軍揣著手裡的銀票原本是想著給柳夫人的,可最後一想,柳夫人又不知道這筆錢的由來。
便歡天喜地的把銀票藏了起來,權當做他的私房錢了。
他每個月的月俸,可是都給了柳夫人的呢。
柳將軍把私房錢藏好後便開開心心的出門找姜老爺喝酒去了。
姜老爺不管家裡的事以後,便來到了京中定居。
帶著姜夫人和幾個孫子,以及在家裡備考的姜二哥和姜二嫂。
姜二哥舉人是過了的,是以今年的秋圍姜二哥是有資格參加的。
姜二哥也是提前報了名的,是以等孟承曄看到名單上的姜立安這三個字的時候還驚訝的好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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