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節哀,太醫說…這個孩子註定是保不住的,為今之計只能全力保住趙人了。”,溫嫻溫聲道。
孟承曄嘆了口氣:“也罷,能保住一個也是好的。”
溫嫻點了點頭又坐了回去,裡頭趙人服下了胎的藥,如今正由幾個嬤嬤伺候著提前催產。
畢竟宮外妊娠不是小事兒,孟承曄只是等了一會兒便回去了。
他還有政務要理,不能在這裡浪費過多的時間。
孟承曄走的毫不留,裡頭的趙人聽了孟承曄離開的訊息,只是咬了裡的綢布眼睛通紅的抓著手裡的被子。
為什麼,為什麼偏偏是的孩子?
趙人心裡的怨恨一時間竟有些無宣洩。
溫嫻也在這兒等了一會兒便回去了,左右不過是個人罷了。
連一宮主位都不是,犯不著一個皇后屈尊降貴在這裡等到結束。
這裡有太醫就夠了。
看了看外頭的時間,溫嫻便帶著宮去天機閣接了小太子回儀宮。
第二天,姜玉茗起了個早正準備去溫嫻那兒請個安,便聽見外頭宮回稟說是趙人指控姜玉茗指使韓小儀給的飲食裡下藥了。
姜玉茗真是人在床上躺,鍋從天上來。
派人仔細一打聽才知道,趙人的飲食確實有問題。
而那個人了趙人飲食的人,也的確是韓小儀宮裡的人。
可這跟有什麼關係?
姜玉茗懷著些許的好奇心去了趙人那裡。
趙人昨日剛小產,臉還有些許慘白。
姜玉茗找了個位置坐下,溫嫻也在這兒。
看著躺在床上哭哭啼啼的趙人,韓小儀跪在一旁默不作聲。
姜玉茗有些許不信韓小儀是那樣的人。
趙人泣道:“皇后娘娘可要為臣妾做主啊,臣妾萬萬沒想到,韓姐姐竟然如此狠心。”
昨兒個太醫在趙人的飲食裡查出來了可以導致孩子流產的藥,只不過那藥份量很輕。
只有日積月累才能見效。
韓小儀咬牙道:“回娘娘,臣妾沒有。”
“事到如今你還要狡辯麼?那可是你宮裡的大宮親口招供的,你還有什麼可說的!”,趙人怒道,“只是不知道這件事,貴妃娘娘又知道幾分,還是說,這件事本就是貴妃娘娘授意的。”
“你在胡說什麼!”,韓小儀猛地抬頭看向趙人,“你汙衊我也就算了,何苦拉貴妃娘娘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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