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播時間:各時空二月初八日,戌時三刻
夜深沉如墨,天幕準時泛起漣漪。上一集結束時,鐵三角剛剛立,三個人分工明確,誓要把小皇帝教好。
朱先泓的影浮現。他今夜換了一灰藍的袍服,手中捧著一卷厚厚的書——那書上寫著西個字:《帝鑑圖說》。他的臉上帶著一複雜的笑容。
“各位老鐵,晚上好。”他開口,聲音裡著一“好戲要開始了”的興,“上一集咱們說到,李太后搬進乾清宮,張居正編了本書,馮保天天盯著。鐵三角立了,分工明確了。”
他頓了頓,目掃過虛空:
“可分工是一回事,幹活是另一回事。”
“張居正這個帝師,是怎麼給十歲的小皇帝上課的?他講什麼?怎麼講?小皇帝聽不聽得進去?不聽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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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武十五年二月初八日,應天奉天殿前。
宮燈搖曳,將殿前眾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朱元璋端坐案之後,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帝師,”他喃喃道,“咱當年也有帝師。李善長、宋濂,都教過標兒。”
太子朱標輕聲道:“父皇,宋先生教兒臣的時候,很嚴。”
朱元璋笑了:“嚴好。不嚴,學不會。”
年輕的朱棣站在人群中,若有所思。他也有老師——姚廣孝。可姚廣孝教他的,不是怎麼當皇帝,是怎麼打天下。不一樣。
徐達在一旁沉聲道:“陛下,帝師最難當。教好了,是功臣;教不好,是罪人。教得太嚴,皇帝記恨;教得太鬆,皇帝學壞。”
朱元璋點了點頭:“天德說得是。所以咱才要看,這個張居正,是怎麼當這個帝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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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樂二十年二月初八日,北京武英殿。
朱棣靠在座上,手指敲擊著扶手,一下,又一下。
“張居正,”他喃喃道,“這人朕聽過。嘉靖朝的進士,隆慶朝的首輔,萬曆朝的老師。”
楊士奇在一旁輕聲道:“陛下聖明。張居正後來……權傾朝野。”
朱棣笑了:“權傾朝野?教小皇帝的人,哪個不是權傾朝野?可權傾朝野之後呢?”
他沒有說下去,但所有人都知道——之後,就是清算。
朱高熾輕聲道:“父皇,您說張居正教得好嗎?”
朱棣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好不好,得看那孩子學沒學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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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曆西十七年二月初八日,北京乾清宮。
五十六歲的萬曆靠在座上,著天幕,眼神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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