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居正放下書，看著他。
那雙眼睛裡，沒有怒火，只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是心疼，也是堅持。
他站起，走到萬曆邊，拿起那張紙看了看，然後放下。
“陛下，”他的聲音很輕，“臣不打您，也不罵您。可您得記住，今天為什麼抄這十遍。”
萬曆愣了一下。
張居正繼續說：“不是因為您背不出來。是因為您聽課的時候，走神了。”
萬曆低下頭，不說話了。
張居正嘆了口氣，輕輕拍了拍他的肩：
“陛下，今天就到這兒吧。剩下的兩遍，明天補上。”
萬曆抬起頭，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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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樂時空，武英殿。
朱棣看著天幕上的張居正，忽然問楊士奇：
“你當年罰過瞻基嗎？”
楊士奇微微一笑：“回陛下，罰過。也是抄書。”
朱棣問：“他恨你嗎？”
楊士奇沉默了一瞬，然後說：“臣不知道。臣只知道，臣是為他好。”
朱棣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朱瞻基站在一旁，臉複雜。他記得楊士奇的罰，也記得那些抄書的夜晚。他恨過嗎？他不知道。他只知道，現在想起來，心裡酸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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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畫面·帝師的心事】
下課之後，張居正回到閣，坐在案前，久久不語。
旁邊的小問：“張閣老，您怎麼了？”
張居正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可他的心裡，在想一件事：
這孩子，將來會恨我嗎？
他想起自己小時候，也有老師。那些老師打他、罵他、罰他，他當時恨得要死。可現在想起來，他激他們。
可這孩子不一樣。這孩子是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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