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令得令,當即翻上馬,分作幾路,首奔京城各公侯伯府而去。
朱雄英立在高臺上,負手而立,目冷冽地掃著校場上這群垂頭喪氣的勳貴子弟。
李文忠與沐英一左一右站定,周煞氣凝而不發,濮嶼更是跪在一旁,汗甲,大氣都不敢。
不過一個時辰,城外道上便煙塵滾滾,馬蹄聲、車軲轆聲絡繹不絕。
誰都知道皇太孫親至軍,還傳召各家長輩,這絕不是小事。
一眾勳貴武將披甲而來,神惶恐,進了營門一眼見校場上歪歪扭扭、面慘白的自家子弟,心裡頓時咯噔一聲,暗道壞了。
眾人不敢怠慢,齊齊上前,甲跪倒行禮,
“臣等,參見太孫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朱雄英沒有他們起來,只是淡淡掃了一眼。
“諸位來得倒快。”
長興侯耿炳文著頭皮開口,“殿下相召,臣等不敢有片刻耽擱。不知……這些混賬東西,犯了何事?”
他餘瞥見自家那不的兒子跪在人群裡,頭盔歪到一邊,只覺得一熱首沖天靈蓋。
朱雄英沒有回答,沐英才不怕得罪人,他咧一笑,
“長興侯!還有各位老兄弟叔伯們,你們自己睜大眼睛好好看看!”
沐英跳下高臺步上前,手指校場,
“這便是殿下親手立起來的軍!是咱們大明未來的將才基!營門之上,殿下親筆題寫——貪生怕死勿斯門,升發財請往他!”
他話鋒一轉,煞氣驟起,
“可你們的好兒子、好侄兒呢?”
“他們在校場賭錢耍樂,摔跤起鬨,把練拋到九霄雲外!”
“更有甚者,蹲在牆角頑劣胡鬧,把堂堂軍營,鬧了街頭集市、自家後花園!”
眾勳貴聽得臉一陣青一陣白,紛紛側目看向自家子弟,不人己是咬牙切齒,恨不得當場一腳踹過去。
耿炳文臉漲得通紅,厲聲喝向自家兒子,
“畜生!當真如此?!”
沐英冷笑一聲,繼續說道,
“良家子佇列森嚴,甲仗齊整,聞鼓而,令行止!”
“再看你們這些勳貴子弟,拖拖拉拉,冠不整,問他們是誰的兵,回答得有氣無力,七零八落!”
”殿下半年未來,不是忘了,是有意晾一晾,想看看他們沒人盯著,能練出什麼風骨!”
“結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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