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子澄更沒得說,本就是是東宮舊人,是朱允炆的老師,也是最得信任的謀臣。
如今名義上是兼銜,實際上就是明擺著告訴百:今後軍國大事,黃子澄有份說話,而且分量不輕。
再然後,方孝孺京,授翰林侍講,侍從左右,備顧問,參機務。
這位更是招牌,方孝孺名高,學問大,又是天下士林敬重的人。
朱允炆把他拉到邊,一來可以裝點門面,二來可以拉攏天下讀書人,三來還能借他的,替自己講那些仁義道德、治國大道。
說白了,文臣的旗杆,也立起來了。
曹國公李景隆,掌京營兵權。
這一條,更是關鍵,京師兵權,必須握在自己手裡。
不然龍椅坐得再正,睡覺都得睜一隻眼。
李景隆是勳貴,又有份,放在這個位子上,既能住場面,也能替朱允炆把京師這塊地盤先看牢。
這一套佈置下來,文的、武的、兵的、政的,全在往朱允炆自己手裡收。
接著,六部員也迎來大換,變劇烈。
吏部尚書杜澤,被勒令致仕,告老還鄉。
杜澤是朱標時期的東宮舊臣,山東人,向來厭惡南北黨爭,任職期間對北方員多有照顧,早己被黃子澄等人視為眼中釘、中刺。
所謂“致仕”,不過是個幌子,實則是被黃子澄一黨得主退位,給他們騰位置。
禮部尚書鄭沂,更倒黴,因國喪期間表現不佳,未能在林川禮制之爭時替朱允炆解圍,被首接罷免,連辯解的機會都沒有。
鄭沂這老小子,純屬躺槍,當日他在後頭裝木頭人,既不敢攔林川,也不敢替朱允炆撐,現在好了,新君回頭一看,哦,你當時沒替朕說話?
那你下去吧。
關鍵時刻不站隊,回頭連隊伍都沒得站。
刑部尚書夏恕,當年因三司會審李擴案,宣判李擴無罪,導致山東布政使陳景道被剝皮,得罪了東宮一黨,此次被外放為江西布政使。
名義上,是地方大員,聽著不差。
可誰都知道,這是明升暗降,是把人從京師核心圈子裡踢出去。
刑部右侍郎暴昭,則順勢擢升為刑部尚書,首接接了刑部大權。
暴昭本就是東宮一系的人,放到刑部,往後查案、定罪、辦人,都更順手。
最意外的當屬林川的老岳父,兵部尚書茹常,這次人事變,調任吏部尚書。
戶部尚書鬱新和工部尚書,倒是沒。
這二位一來行事謹慎,二來不怎麼摻和黨爭,平日裡就是守著自己的攤子過日子。
朱允炆眼下忙著清理要害位置,也懶得在這兩部上多費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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