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是個腦子不轉彎的人,您若是想知道,下次套個話,說不定就知道。”今日主子拿回六千七百兩銀票,秋媽媽也很高興。
若是之前,秋媽媽會想著老太太不高興怎麼辦,大還是要哄得老太太開心。
現在秋媽媽看來,就算大再哄著老太太也沒用,該偏向的時候,老太太還是選擇榮嘉郡主。
既然結果一樣,倒不如讓自己活得痛快些。
“這倒是,宋芝芝打小不聰明,既然開了頭,總能讓我查到。”崔令容能在江遠侯府十幾年,表明很有耐心,“明日,你拿出五千兩銀子,讓二順給澤玉送去。”
布莊虧了錢,弟弟怕擔心,肯定不會主找。現在手裡有錢,留著也沒用。
秋媽媽說了聲好,把銀票分兩份。
次日打聽到老太太出了門,秋媽媽才喊來二順。
二順前腳剛走,何萍萍來了。
彩月看不上何萍萍,冷哼道,“這種人還是別見,免得說點七八糟的事,讓大您心煩。”
“懷著孕,老太太和二爺看重的肚子,我攔著不見,容易落人話柄。彩月,你不想見就別出去,彩霞你隨我出去。”崔令容到廳堂裡,見何萍萍眼睛紅紅的,問怎麼了。
“妾見過大。”何萍萍低著頭,乖順得像只沒斷的貓。
不說怎麼了,但眼淚隨之掉落。
崔令容並不關心何萍萍的事,端著茶盞,氣定神閒地小口抿著。
彩霞代替主子問話,“姨娘有什麼話可以直接說,大不是個兜圈子的人,您得說了,大才知道能不能解決。”
“妾知道,咱們府裡,大是個最好的人。”說著,何萍萍跪了下來,“求大幫幫我,我……我實在不想和表……二繼續鬧下去。”
崔令容這才抬眼看過去,“你的吃食用度,都是公中直接給的。據我所知,二爺還給了你私產,你的日子,應該不難過。”
“吃的穿的都夠,是二不搭理妾。”何萍萍去請安幾次,都被拒之門外,“不管妾有天大的錯,既然妾和二都是伺候侯爺的人,還是和睦相比較好。只要二能消消氣,妾願意給二當牛做馬。”
“所以呢,你和二的事,找我做什麼?”崔令容問。
“聽聞大近來和二走得近,妾才斗膽來求您說和一二。”得知崔令容給江氏請醫時,何萍萍有些慌,腹中還不知是兒是,若是江氏也有孕,誰的孩子更重要,不用比都知道。
崔令容聽明白了,說和是假,打聽江氏的事是真。
看出何萍萍的算計,崔令容便沒那麼客氣,“你們之間的事,我摻和不了。你是二的表妹,對你如何,你心裡有數。”
“妾知道二對妾恩重如山,就是因為這樣,妾才想著報答二。”何萍萍哭著道。
“你不在面前晃悠,就是對最好的報答。”崔令容道,“何姨娘,你是妾,是妻,不想搭理你,你就老老實實待在你自己院子裡,總好過被主母天天喊過去立規矩。知足吧,別在這裡惹是生非。”
崔令容對何萍萍沒好臉,這種會背刺的人,不值得信賴。
何萍萍面難堪,崔令容讓人扶起何萍萍,“走吧,你那點小心思,我一清二楚。既然自願做妾,別的東西,就別妄想了。”
幾句話下來,何萍萍臉煞白。
崔令容不是在替江氏出氣,而是打心眼裡討厭何萍萍,好在弟弟沒看上何萍萍,不然何萍萍暴本,配不上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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