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澤玉得知姐姐剛有錢就給他,心頭滾燙,姐姐心裡還是有他的。
這會的宋老太太和榮嘉郡主,正巧經過附近。
隔著馬車,宋老太太聽到二順的話,忍不住罵了句,“混賬玩意!”
榮嘉郡主小聲問,“老太太這是怎麼了?”
宋老太太抿著沒回答。
“雖說是崔姐姐的錢,想怎麼用,咱們管不著。不過怎麼又給崔澤玉送錢?”榮嘉郡主端詳著老太太的神,繼續道,“侯府連宴席都不擺,卻拿著錢供養一個撿來的雜種,真不知道在心裡,孰輕孰重?”
宋老太太忍不住,口而出,“那是我的錢,是我的錢!”
昨天剛從這裡要走的錢,今天送來給崔澤玉。
崔令容對崔家都沒那麼好吧!
宋老太太一口氣咽不下去,又想到昨日被崔令容威脅的事,突然抓住榮嘉郡主的手,“郡主,一定要有個兒子!”
榮嘉郡主被宋老太太突如其來的舉驚到,特別是這一幕,讓幻視杜老太太著喝符水的畫面,下意識甩開宋老太太的手。
宋老太太往後砸向馬車的木板。
“砰”地撞了下。
馬車裡的人都嚇傻了眼。
“您……您怎麼樣?”榮嘉郡主趕忙道歉,“兒媳不是故意的,實在是您太突然,又沒人這樣抓過我的手。您還好嗎?”
馬車空間有限,榮嘉郡主的作並不大,宋老太太沒怎麼樣,只是非常意外,榮嘉郡主為何會反應那麼大?
沒做什麼啊?
宋老太太打量著榮嘉郡主,見榮嘉郡主白了臉,想來嚇到,搖頭說沒事。
一時間,馬車裡沒人說話。
榮嘉郡主以為宋老太太生氣,心想怎麼把這個事揭過去。
宋老太太則是思索,榮嘉郡主為何會這樣?
過了會,榮嘉郡主先提到小姑子的事,“待會到孫家,咱們好好勸勸芝芝,現在是孫家兒媳,總是要和孫老太太好點。”
“確實。”想到兒,宋老太太不由嘆氣,“芝芝被我養得不太懂事,昨日孫老太太提休書,不知道怎麼想的,這種話能拿出來說?”
“想來是隨口一說,您別多想,芝芝都嫁到孫家那麼多年。眼看著琴姐兒都要說親,孫老太太不會在這個時候休棄芝芝。一家子,難免有個拌時候,說開了就好。”榮嘉郡主任然心有餘悸。
不過沒提,宋老太太也沒再問,兩人在明面上,就當沒有剛剛的事。
而宋老太太撞到馬車那下,正好吸引了崔澤玉的目,看到是江遠侯府的馬車,便一路跟上。
看到馬車停在孫府,沒瞧見姐姐,他正打算離開時,肩上突然落下一個寬大的手掌,嚇了他一跳。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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