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賜婚旨意時,宋書瀾有過片刻慌張,隨之而來的是竊喜。他與榮嘉郡主年時未能圓滿的緣分,又能接著續上。
那會人在懷,完全忘了崔令容這個原配。
此時此刻,他才琢磨出一些味來。
兩個人看似和好說話,實際上誰都想佔上風。想到們是為了他在謀算,宋書瀾心中湧起一輕微的快。
走到梧桐苑門口時,宋書瀾沒讓丫鬟通報,悄悄地出現在榮嘉郡主後。
“郡主天姿國,真讓為夫歸家心切。”
榮嘉郡主做出驚態,子了,一邊往宋書瀾懷裡靠去,一邊嗔道,“宋郎好壞,嚇壞人家了。”
懷裡的人好似知道宋書瀾會來,沐浴洗淨,還抹了香,宋書瀾忍不住在榮嘉郡主頸間嗅了嗅,“胡說,我哪捨得嚇你。”
他抱著榮嘉郡主,又往床榻去。
床帳搖曳,隨著息聲由急到緩,宋書瀾綿綿地趴在榮嘉郡主上,說起見了崔令容的事,“長你半歲,也先進的宋家,你還是喚一句姐姐吧。”
“可是……是我先認識你的。”
委屈。哽咽。酸與的腔調,讓宋書瀾心頭猛地一。
確實,他們才是青梅竹馬。
論起先來後到,也是榮嘉郡主先認識他。
在宋書瀾心疼時,榮嘉郡主地道,“我知道了,以後我會喚為姐姐。不過管家的事,宋郎能不能幫幫我,我是頂著郡主的頭銜,但誰都知道我是寡婦再嫁。我不是非要爭管家權,只是想維繫一些面。你也知道,自我出嫁後,鮮回汴京。等我在汴京站穩腳跟,我一定會把管家權還給崔姐姐的。”
這樣伏小做低的榮嘉郡主,宋書瀾還是頭一回見。
記憶裡的榮嘉郡主,朝氣中帶著驕縱,尊貴的出給足底氣,讓能恣意行事。現在卻在他懷裡委曲求全,宋書瀾不敢想,這些年,榮嘉郡主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
“如果實在不行,那就算……”
“好,我答應你。”宋書瀾下定決心,榮嘉郡主也是他的妻,讓榮嘉郡主來管家,並無不妥。至於崔令容那,待他明日哄一鬨,想來崔令容能理解。
榮嘉郡主頓時喜笑開,摟著宋書瀾脖頸親,“我就知道,宋郎心裡有我。”
人的主,讓宋書瀾再次煥發活力,屋又是好一陣折騰。
次日去上朝前,宋書瀾吩咐隨從去崔令容那一趟,說他今晚去崔令容那用飯。
隨從到秋爽齋時,崔令容剛用過早飯,在給兩個兒子準備。
秋媽媽得知侯爺晚膳要過來,替主子高興,“侯爺肯定是說通郡主,來給您一個代。”
崔令容卻搖頭,“他要是有個結果,會讓人直接說,而不是隻代來用晚膳。秋媽媽,我和侯爺親多年,我瞭解他。越是要爭論的事,他拖得越久。”
“不一定吧,您和侯爺有十幾年分,郡主才嫁過來多久?哪能比得上您?”秋媽媽怕主子灰心,又勸道,“男人都喜歡新鮮,等這勁過去,也就沒意思了。您生了侯府嫡長子,又掌家多年,孰輕孰重,相信侯爺心裡有一杆秤。”
崔令容卻不敢那麼樂觀,收拾出從蘇州帶回來的新裳,吩咐人送去國子監。聽老太太又派人來問候,忙躺下說不舒服。
到了傍晚,宋書瀾準時出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