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請下堂?
宋書瀾愣住了。
他從沒見過崔令容那麼生氣,往日的崔令容像個麵糰,想和吵都吵不起來。
現在的崔令容卻像個呲牙的兇,恨不得撲過來咬下他一塊。
而這時,王善喜家的和清雪都出來跪下。
“侯爺明鑑啊,老奴要是說謊,天打五雷轟!”王善喜家的用力磕頭,直至額頭磕破了皮,珠順勢流下,“郡主何必要拿自己的孩子陷害瑜姐兒?”
崔令容看過去,“我也想問下,郡主到底什麼意思?”
“大,從郡主嫁到侯府後,一直對您很尊敬。您讓郡主喚您姐姐,郡主便改了稱呼。後來您要管家權,郡主也不和您爭,老奴倒是想知道,郡主的孩子擋住的是瑜姐兒的路,還是您的?”王善喜家的把話題引到崔令容上。
瑜姐兒到底是侯府孩子,不管犯了什麼錯,都是姓宋。
這個事,如果是崔令容來辦,那宋書瀾肯定會休妻。
崔令容聽了忍不住哼道,“王善喜家的,你是說,是我指使瑜姐兒害榮嘉郡主的孩子?那你還真小看我了,如果是我出手,怎麼會讓你們抓到把柄?”
起走過去,從沒有一刻,會那麼生氣。
崔令容明白了,原來榮嘉郡主算計的還是。
平妻?
崔令容回頭去看宋書瀾,第一次,心裡有著滅不掉的怨恨。
得知宋書瀾娶平妻那一刻,都不如這會生氣。
停在王善喜家的跟前,“我問你,當時除了梧桐苑的人,還有誰在?”
王善喜家的說不知道,不過話音剛落,趙姨娘來了。
趙姨娘跪在宋書瀾跟前,怯怯地看了眼崔令容的方向,“大,妾思來想去,還是不能昧著良心包庇瑜姐兒。”
“你要說什麼?”崔令容轉看過去。
“郡主是個良善的人,時常會和我們說,有多喜歡孩子,特別是瑜姐兒姐弟長得又好,很想親近親近,奈何瑜姐兒對郡主有天然的敵意。”趙姨娘一邊說,一邊用餘打量著在場的人,“今兒個,妾正好經過附近,瞧見瑜姐兒撞向郡主,此事千真萬確。若是妾有一句謊言,必定不得好死!”
說在屋子裡糾結了很久,又說榮嘉郡主很喜歡孩子,既然看到了,得過來幫忙說話。
“趙姨娘,你要為自己說的話負責!”崔令容定睛看過去,好啊,一層套一層,榮嘉郡主果然好算計。
這時王善喜家的又道,“大聽到了吧,這下不再是梧桐苑的人片面之詞,趙姨娘的話,難道還不足以作證嗎?”
頓了頓,王善喜家的補充道,“還是說,大想用趙姨娘的契威脅?”
在崔令容嫁過來時,宋老太太把張姨娘的契送到崔令容手中。而趙姨娘是宋書瀾同僚送的妾室,那會宋書瀾和崔令容相敬如賓,宋書瀾自然把趙姨娘契給崔令容。
趙姨娘又道,“侯爺,妾明知大拿著妾的契,可以隨意拿妾的生死。但妾不能看著好人被害,就算大要發賣妾,妾也要給郡主作證!”
聽趙姨娘說那麼多,宋書瀾的心又偏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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