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沒等宋書瀾開口,崔令容先甩了一耳過去,“瑜姐兒再怎麼樣,那也是侯府的主子。要打要罰,也得定下罪名再說。怎麼,你一個奴僕,竟然要攔著主子看大夫?”
王善喜家的被打懵了,是榮嘉郡主的人,榮嘉郡主還躺在屋裡,崔令容竟然打?
俗話說,打狗還得看主人,王善喜家的當即磕頭哭訴,“大息怒,老奴沒這個膽子,只是事沒查明白,您卻讓瑜姐兒離開,您是什麼心思,老奴並不知道。”
宋書瀾同樣呆住,記憶裡的崔令容永遠好說話,而且從不發脾氣,他今日是開了眼了。
不過,他心裡是信崔令容的。
既然有趙姨娘的證詞,看來只是瑜姐兒自己的小脾氣,宋書瀾開口道,“崔氏,這裡還是梧桐苑,你打人也得看地方,別失了規矩。”
宋老太太也被扶著出來,“是啊崔氏,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婆母和侯爺?瑜姐兒做出大逆不道的事,你不想著勸悔過,還在這裡耀武揚威,你真是好大本事!”
宋老太太讓崔令容跪下。
崔令容卻站著不,的兒沒錯,也不會因此下跪,“老太太,瑜姐兒說沒錯,我信。”
“崔令容,你想包庇兒,我能懂你的心思,但你能不能顧全大局。你不僅是瑜姐兒母親,你也是江遠侯府的當家主母,你是要看侯府陷萬劫不復之地嗎?”宋老太太只想著快點把事平息下來,至於瑜姐兒,不管事怎麼樣,也只能送走了。
也心疼瑜姐兒,但事已至此,幫不了瑜姐兒,誰讓瑜姐兒糊塗?
“老太太,我說了事還沒有結果,誰也不能攔著我的兒看大夫。”崔令容態度堅決。
“崔令容!”宋老太太被氣到了,“你是要氣死我嗎?”
崔令容說不敢,給了秋媽媽一個眼神,秋媽媽幾人護著瑜姐兒往外走,有人過去攔路,崔令容親自過去手,又是一個耳。
到底管事多年,府裡的婆子都敬畏,最終讓秋媽媽幾人走到門口。
崔令容走到兒跟前,替兒去眼淚,“別哭,母親信你,至於旁人都不重要。你要冷靜,要學會沉穩,天塌下來,都有我撐著。”
“母親,我……”
“好了,先讓大夫給你看看,別留下什麼問題。瑜姐兒,你要記住今天的教訓,就當人生給你上了一堂課,才能浴火凰。”崔令容再去看秋媽媽,“等大夫看完瑜姐兒,再辛苦大夫跑一趟,讓他給榮嘉郡主把個脈。”
聞言,宋書瀾和宋老太太面不解,王善喜家的卻是猛然抬頭。
難不大知道什麼?
與此同時,三房那,丫鬟回來和李氏回話,“梧桐苑那和鐵桶一樣,奴婢只聽到侯爺訓斥瑜姐兒,方才大已經進去了,現在不知道況。”
宋書和讓丫鬟下去,再去看李氏,“你坐下吧,就算你去替瑜姐兒作證,又有什麼用?”
“可我瞧見是榮嘉郡主故意激怒瑜姐兒,也是梧桐苑的人撞到瑜姐兒。明明是榮嘉郡主陷害瑜姐兒,你要我坐視不管,我怎麼能看著瑜姐兒蒙冤屈?”李氏掌心快被扣破了,一直拿不定主意。
大嫂嫂對那麼好,要是瑜姐兒因此有什麼事,這輩子都會良心不安。
“可是你去梧桐苑,到時候各一詞,你覺得大哥會信你,還是信榮嘉郡主?”宋書和不想摻和進這些事,“就算大哥信你,那你覺得大哥會休了榮嘉郡主嗎?”
不會的。
他們都知道,大哥還想靠著榮王府升。
若是休了榮嘉郡主,等於和榮王府作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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