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和春家的聽到這話,當即站出來,“多謝姨娘還記得我婆母,不過今日確實不太方便。天黑不方便,奴婢送您回去。”
聽此,畫蝶知道見不到侯爺了,便跟著王和春家的走了。
陳德家的看著兩人背影,目眯了起來。
一山不容二虎,和王和春家的也是一樣,郡主念舊,可是王妃娘娘安排來的人,梧桐苑很多人又是王善喜家的人,從王和春家的到梧桐苑後,讓人辦事不便許多。
而王和春家的與畫蝶出了梧桐苑後,才道,“姨娘別生氣,今日侯爺確實和郡主歇下,您有什麼事吧,不如和奴婢說,奴婢保證明兒一早就能讓郡主知道。”
畫蝶剛張,就被邊上丫鬟扯了下襬,嘖了一聲道,“你拉扯我做什麼?王和春家的又不是陳媽媽那種人,一看就是好人。”
說著,畫蝶的臉上是藏不住的興,“是這樣的,我的月事遲了幾天沒來,我想讓郡主替我請個大夫來看看。”
王和春家的瞳孔微睜,立馬說恭喜,“姨娘真是好福氣,您若是有孕,郡主和侯爺一定很高興?”
“你別聲張,我還不能確定呢。”畫蝶太高興了。本沒注意到王和春家的眼裡有盤算。
等回了院子,的丫鬟白桃覺得太心急,“您急著讓郡主請大夫,就不怕嗎?”
“怕什麼?有什麼好怕的?”畫蝶覺得白桃多事,“我是郡主的人,我懷孕了,應該高興。”
白桃很是無語,郡主剛小產完,怎麼會高興呢!
榮嘉郡主假孕的事,只有梧桐苑和秋爽齋的人知道,二房三房,還有畫蝶這些人,都只知道榮嘉郡主小產。
不過有些人能看出一些蹊蹺,但畫蝶沒有。
“您想想,郡主剛沒了孩子,怎麼會替您高興呢?”白桃著急道,“上回郡主還給您灌湯藥,您覺得郡主真的想您有孩子嗎?”
說到湯藥的事,畫蝶才後知後覺到害怕,“那……那你說我怎麼辦?”
都和王和春家的說了,明兒一早,郡主也會知道。
地問,“應……應該不會有什麼吧,郡主要是對我下藥,怎麼和……和侯爺代?”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白桃嘆了口氣,要不是換不了主子,真不想伺候畫蝶姨娘,腦子還不如好用,“您不是最想有個孩子麼,既然郡主知道了,不如您也讓大知道。大和郡主向來不和,若是郡主敢做什麼,大也能替您報仇。”
“對,你說得對,我找大去!”畫蝶說著就要去秋爽齋,又被白桃攔住。
白桃說天都黑了,“您這會急急忙忙過去。明日郡主知道了會怎麼想?您是郡主的人,您不能明著找大幫忙。”
“那你說我該怎麼辦?”
“您這樣……”
次日一早,畫蝶去給大請安時,便做出嘔吐的樣子。
崔令容看畫蝶吐得刻意,想知道畫蝶目的,問畫蝶怎麼了。
“妾也不知道怎麼了,這兩日一直反胃難,應該沒什麼事吧?”畫蝶很怕大看不出來,又裝著想吐的樣子。
崔令容問了畫蝶的小日子,“不會是有了吧,我給你請個大夫來看看。”
剛說完,就瞧見畫蝶眼裡藏不住的欣喜,立馬明白畫蝶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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