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試著問,“大哥,你是不是在崔澤玉那氣了?”
“他是什麼人,他敢給我氣嗎?”宋書瀾沒好氣道。
看大哥這樣,宋書壯著膽子繼續問,“難不是大嫂嫂?不應該啊,大嫂嫂都讓你,脾氣那麼好,從不和你吵架,怎麼會讓你生那麼大氣?”
宋書瀾嘖了一聲,“你個大男人,怎麼那麼碎,給我滾,好好回去反省下,別在這裡礙我眼!”
聽此,宋書麻利地走了,生怕大哥再訓斥他。
回到二房,宋書和江氏吐槽大哥的事,“他自個兒心不好,就拿我撒氣。不過他回來那麼早,還是一個人,你說是不是大嫂嫂和他鬧變扭?”
“怎麼可能,大嫂嫂是個天塌下來都不會和你吵一句的人,更別說和大哥吵架。”江氏想了想,“應該是大哥自己心裡不舒服吧。”
“怎麼說?”
“你沒發現,自從榮嘉郡主嫁過來後,大嫂嫂對大哥沒那麼親了嗎?”
宋書若有所思地點頭,“我明白了,大嫂嫂寧願忙著持崔澤玉的新宅,都不對大哥噓寒問暖,他這是吃味了。”
說到這裡,宋書哈哈笑了,“他想得也太了,娶了平妻,還想大嫂嫂對他和從前一樣,怎麼可能?”
江氏點頭說是,要是宋書娶平妻,能拿刀和宋書拚命,更別說捧著宋書。
“果然還是大哥最貪心,既要又要。哪像我,我心裡清楚,不管外面怎麼玩,還是夫人你最重要。”宋書說著湊到江氏邊上,近來江氏學會服,他很是用。
江氏嗔道,“你……你真不要臉!”
“我要那玩意做什麼?我這輩子就要牡丹花下死。”他一邊說,一邊江氏服,到一片。
“是白天!”江氏半推半就地順著宋書,不再和宋書了,大夫說子還可以調理,最好還是自己懷個孩子。
而宋書瀾,心很是鬱悶,他到樊樓吃酒,正巧遇到好友高敬之。
幾杯酒下肚,宋書瀾和高敬之吐槽,“崔氏待我大不如從前,看似關心問候,實際不再以我為先。今日我到崔宅,都沒一句辛苦了。你說,是在和我鬥氣,等著我哄嗎?”
高敬之和宋書瀾從小認識,是同窗,也是同僚,兩人關係要好。
他看宋書瀾喝酒抱怨,知道宋書瀾心裡還有崔氏,勸道,“既如此,你就哄一鬨?”
“我哄過了,還給田產,是心眼變小!”宋書瀾憤憤道。
他都這樣了,崔令容難不要他一直伏小做低?
怎麼可能!
“說實話,你突然娶平妻,總會寒了嫂嫂的心。從嫂嫂奔喪歸來,你還想著和從前一樣,那怎麼可能?”高敬之說著搖搖頭,家家有本難唸的經,“你啊,要是再這樣下去,小心嫂嫂不要你,到時候後悔來不及。”
“不要我?這絕對不可能!”宋書瀾自通道,“我和婚十幾年,還養育了三個孩子,怎麼可能不要我?”
說到這裡,宋書瀾心頭突然鬆快些。
也是,崔令容不可能離開他,那他又有什麼好愁的。
高敬之問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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