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令容讓秋媽媽收起藥方,“我有點羨慕淑怡,灑,敢做敢當。”
“羅大確實是個通的人,能想明白,什麼才是快活。”秋媽媽嘆道,可惜主子有那麼多牽絆,要主子放下這些,實在太難。
“是啊,看過得好,我也高興。”崔令容笑著道,“再過幾日,便是除夕,崔家來信了嗎?”
每年到年底,崔家都會派人送來年禮,還會伴隨著一些要求,希崔令容能幫崔家幹嘛幹嘛。
秋媽媽說還沒有,“估計就這兩天,侯爺今年升了,崔家肯定會送更厚的年禮來。之前夫人還寫信問起瑜姐兒的婚事,覺夫人是想親上加親。”
口中的夫人,是崔令容的繼母,為大哥家的兒子說親。
不過崔令容當時就暗示了不行,不會讓瑜姐兒遠嫁,只在汴京城裡挑。
“肯定是我父親的意思,崔家沒有優秀的年輕人,江遠侯府是崔家唯一有點聲的親戚,才會地著瑜姐兒的婚事。但我大哥大嫂心思太多,瑜姐兒嫁過去,日子不會舒坦。”崔令容道。
“是,老奴看著,哥兒就不錯,和瑜姐兒還聊得來。就是可惜,羅家在蘇州,離汴京有些距離。”秋媽媽觀察了幾日,蠻喜歡羅。
崔令容和遊淑怡是閨中友,瑜姐兒嫁到羅家,自然不會有婆媳矛盾,只是羅家行醫,宋書瀾怕是看不上羅家門第。
兒的婚事,不是崔令容一個人說了算。
“瑜姐兒還小,咱們再看看吧。”崔令容說不著急,先安排起過年的事。
轉眼間,除夕到來。
崔家的年禮趕在除夕前送到,說半路馬車壞了,耽擱一些時間。
伴隨年禮的,還有崔父拜託崔令容安排兩個侄兒進國子監的事,崔令容說沒那個本事,讓人帶著信回去。
暫且不提崔家的反應,今年的江遠侯府格外熱鬧,榮嘉郡主喜歡出風頭,給侯府每個人都準備了年禮。
宋明瑾記著姐姐的話,沒敢去接,還是他父親催了句,才收下給嬤嬤。
他現在,不敢要榮嘉郡主的禮了。
而榮嘉郡主能到宋明瑾的戒備,特意到宋明瑾跟前,“瑾哥兒這是怎麼了,我送你的金鎖不好看嗎?”
宋明瑾說好看。
“那你怎麼不戴著試試?”榮嘉郡主剛要幫宋明瑾戴,宋明瑾下意識後退一大步,撞到了柱子上,榮嘉郡主的手停在半空中,“喲,這是怎麼了?我不記得我什麼時候罵過你,你怎麼這般怕我?”
宋明瑾撞得背疼,但他又不敢哭,跑到了哥哥後躲著。
宋明軒出來幫弟弟說話,“回郡主,瑾哥兒太期待除夕,夜裡都沒睡好,這會沒什麼神。”
“是這樣嗎?”榮嘉郡主不信。
宋老太太話道,“除夕佳節,別折騰些不高興的事。瑾哥兒你到祖母跟前來,祖母給你拿紅果吃。”
老太太聽得出榮嘉郡主要發難的意思,心裡有些不高興,這種日子,應該閤家歡才是。
聽宋老太太開口,榮嘉郡主才作罷。
守歲時,江氏提出打葉子牌,崔令容不玩這個,跟李氏去逗朗哥兒玩。玲姐兒已經一週多了,看到堂弟白胖可,抓著一塊餅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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