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姨娘抱走玲姐兒,畫蝶則是纏著宋書瀾,話裡話外是想宋書瀾今晚去陪。
不過宋書瀾還沒令昏智,讓畫蝶一旁玩去,他和弟弟們說最近的事。
畫蝶得了個沒趣,瞧不上張姨娘和孟姨娘,湊到郡主跟前,進郡主和老太太的套話中,“妾知道定國公夫人,聽說十分善妒,原來想給兒媳婦過繼孩子。這倒也是,兒子死了,總要有個人給兒子續香火。”
畫蝶上下,只管自己說,本沒注意到宋老太太他們的臉。
“誒老太太,打這張。”畫蝶上了手。
宋老太太剛打出去,別人就贏了,當即瞪過去,“讓你來守歲是給你臉面,你不安安靜靜去玩,跑我這裡幹嘛?”
要不是顧念畫蝶肚子裡有孩子,宋老太太就讓許媽媽甩一耳過去。
畫蝶被老太太訓斥,臉頰滾燙,又不敢和老太太爭執,只能挑柿子。
到張姨娘跟前,沒好氣道了句,“起開,我要坐這裡。”
“憑什麼?”有過上次的事,張姨娘沒有,大說們都是姨娘,沒必要誰讓著誰,侯府的規矩還沒套,“妹妹你不知道先來後到嗎?”
張姨娘說完,畫蝶去看大和三,見沒一個人幫自己說話,紅著眼眶出去了。
崔令容吩咐白桃,“外頭天冷,你家主子不樂意守歲,就帶著回屋去,免得天寒地凍,要是傷了子,神仙來了都保不住。”
白桃頭皮發麻地追去了。
守歲結束,大家各自回去。
宋書瀾看了崔令容一眼,見崔令容還是和前段時間一樣,對他冷冷的,他二話不說跟著榮嘉郡主去梧桐苑。
崔令容自己沒啥覺。
習慣了宋書瀾跟著榮嘉郡主走。
也習慣了二選一的時候,宋書瀾都選榮嘉郡主。
學會勸自己,只要不去在意,就會真的不在意。
宋瑜替母親抱不平,故意跟著父親一路回去,到梧桐苑外才散開。
小聲和秋棠吐槽,“什麼都想母親一頭,年禮也是,是打腫臉充胖子,我看年後能有多錢繼續充場面!”
剛說完,瞧見遠有人走來,聽到是王和春家的聲音,忙讓秋棠滅了蠟燭。
王和春家的好像很生氣,“真把自個當正經主子,在壽安堂那耍不起威風,反而使喚起我們來。一會要熱湯,一會又要小廚房給做荷葉。大過年的,別人都樂呵呵地玩,其他主子都不見得像這般折騰。”
好好的在壽安堂嗑瓜子喝茶,偏畫蝶要鬧緒離開,郡主不放心白桃一個人,讓過來看著。
結果到畫蝶屋裡,畫蝶逮著撒氣。
白桃也覺得主子太蠢,“王媽媽別生氣了,就是現在囂張,等生完孩子,郡主絕對不會留下的。”
“你這話聽誰說的?”王和春家的皺眉頭。
“不用誰說,我心裡都明白。”白桃掏出一包銀子,“我的己就這麼多,我知道郡主怕我多,但我可以保證,絕對不會多和人說一個字。只求郡主給我一條生路,讓我去哪個莊子都行。您是郡主跟前最得力的人,只要您,我相信您能幫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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