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到什麼嗎?”謝雲亭看崔澤玉若有所思。
崔澤玉突然哼了一聲,“謝兄,這次又得麻煩你了。”
“哎呀,咱們兄弟倆的事,你直接說就好。”謝雲亭讓崔澤玉不用客氣。
崔澤玉想知道,年前那些來定布的,是不是了指使。那些人沒面,是家中小廝婆子過來買布,要套話,謝雲亭更有手段。
謝雲亭當即應了好,“這點小事,我還以為多難。要是查出來誰指使的,我帶你去砸了他家府門!”
說完,他就去了。
崔澤玉看著布莊的攤子,焦慮得嘆氣。
姐姐在江遠侯府艱難,若是沒有他的銀錢供應,姐姐更難了。
就在這時,有人進來,是和布莊定布的錢家管事,“喲,崔東家,你這裡怎麼了?”
“是錢家管事啊,前幾日庫房著火,您來什麼事?”崔澤玉立馬換上笑臉,“我們去樓上喝茶,這裡灰塵大。”
“不了不了,我是經過附近,進來和你說一聲。初八我家要用的喜布,你別忘了。”錢家管事往廢墟上看去,“你現在還能拿出喜布嗎?若是拿不出,得按契約上的賠,別耽誤我們辦事!”
錢家有姑娘要出嫁,定了喜布初八佈置,崔澤玉著頭皮也得找來喜布,“您放心,初八那日,我一定按約定好的,把喜布送到錢府。”
“那行,我先走了。你要是不行直接說,往後我們不做你家生意就是。”錢家管事並沒有很放心。
崔澤玉送到門口,等錢家管事一走,立馬去其他同行那,結果相的布莊都沒喜布。
“崔東家,現在還沒開春,南邊的布運不過來,我們的那些存量,也都被人定好。你要實在拿不出來,乾脆給人賠銀子,讓他們找過的人家,這樣還能保住信譽。”
崔澤玉謝過同行,但他知道,一旦他和錢家說拿不出布,就會一傳十,十傳百,他可不止錢家一個客戶,還有好多家生意。
不過再難,崔澤玉都不會去麻煩姐姐,他不想姐姐擔心。
至於崔令容,還是從袁明珠口中知道。
念著崔澤玉是崔令容弟弟,袁明珠這幾年的布料,都從崔澤玉那買。過些日子是江家老太太生辰,在崔澤玉那定了蘇繡,還有其他布料。
結果蘇繡送來了,其他布料崔澤玉讓袁明珠等一等。
袁明珠覺得不對勁,派人去看了看,才知道崔澤玉的布莊被燒。
“我家二說,想來是玉公子報喜不報憂,宋侯夫人肯定不知道況,故而讓奴婢走一趟。若是有什麼要幫忙的,可以找和姐姐,不必和們客氣。”來傳話的是袁明珠邊的婆子。
崔令容忙帶著人去布莊,看到庫房燒廢墟,弟弟還和自己笑,當即來了氣,“明明那麼嚴重,為何不和我說實話?”
“我想著,我能解決。”崔澤玉怕姐姐生氣,趕忙解釋,“而且我沒騙人最珍貴的布匹都在我府上。”
“可你大部分生意,還是普通人的。我問你,是不是原本的布被燒燬,你現在拿不出布給人?”崔令容剛問完,見弟弟遲疑片刻,就知道弟弟是真的遇到難,“你現在跟我去江家,路上你把缺的的,都和我說喝明白。”
崔澤玉想說不用麻煩姐姐,但崔令容可不聽這話,已經讓二順準備好馬車。
他們先去江家,袁明珠說不認識布商,但可以去找姐姐,姐姐有綢緞莊。
崔令容姐弟轉而去了定國公府,他們到訪突然,門房上下掃了他們兩眼,才去傳話。








